劳动节,正是城中花团锦簇的时候。
李寒穷和陆云放的婚礼也近在咫尺了。
陆同辉和妻子齐馨涛是提前一周回来的。
不过酒店席面之类的,都是提前半年就定下了,所以他们回来不回来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情要忙。
主要的工作还是招待亲友。
尤其是陆景淮那一家。
婚礼前一天晚上,陆景淮那一家就应该来给陆云放包红包的。
但是最后只有吕冰和陆云旗来了。
陆景淮,陆争辉都没来。
陆同辉就跟陆云放说:“他们只想要面子,不想真花钱。”
“你看你爷,不让他参加婚礼不行,但是却不给你压腰的红包,等我一会吓唬他去,让他跟我耍心眼。”
陆云放觉得可以了。
后来陆景淮没有给他买车,其实买了他也不敢要,怕被人给盯上。
陆景淮又额外给了他一万块钱,然后把陆争辉和陆云旗的车都没收了。
陆云放主要是怕父亲真的吓唬到老爷子。
“爸,万一他出个好歹,别人该说我们的婚事对他不利,会污蔑寒寒的。”
陆同辉恍然一下,拍拍儿子的后背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看来智者千虑必有一失,你倒是弥补了我这一点。”
陆云放:“……”
父亲现在都会跟自己开玩笑了。
爷俩正说着,齐馨涛过来悄悄跟陆同辉说:“妈拉着你姑他们的手哭呢,说你不孝顺,她受了很多委屈。”
陆同辉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。
他倒是不怕老太太背后说他坏话,他是替这个老太太的智商感到担忧。
他这个姑姑只是陆景淮的一个表妹,因为住的近,所以才来往的。
不然就是当初陆景淮没出息时候、不把他们家人放在眼里、陆景淮得到权势之后为了显摆却帮扶了的那些人。
说实在的,没有一个是陆同辉看得上的。
都是一帮两面三刀的白眼狼。
也就陆景淮这种人为了显摆自己的地位,才会跟他们接触。
所以他自己都看不上的人,他的母亲在他儿子快结婚的时候,跟这些人说他的坏话。
这不就是里外不分的蠢物吗?
不怕对手是神,就怕爹娘蠢笨如猪啊。
陆同辉深深地看一眼陆云放,眼神带着嫌弃。
陆云放:???
陆同辉哼了声:“都要结婚的男人了,还妇人之仁,你若是听我的找没人的地方打她一顿,她还敢这么嚣张吗?”
陆云放:??
“爸!”陆云放真的很为难:“那是你亲妈啊。”
“我知道啊,所以我不能打,你可以啊,也不是他生的你。”
陆云放:“……”
他确实下不了手,这点上他承认,他是个窝囊废。
齐馨涛去叫杨玉芬了。
杨玉芬还在跟别人哭:“你们都知道我当时有多难啊,这养儿子也是没啥用,反正我没有那个好命,没碰到好儿子,枉我为他付出那么多……”
“妈,大旗说有话要跟你说,你出来一趟。”
若是别人,她肯定不出去,但是陆云旗,她怕是陆景淮有什么话要交代给她。
杨玉芬不舍地看着那些亲戚道:“我跟你们说,养孩子真没啥用,都别养,他们不是能耐吗?看他们自己怎么活。”
又指着齐馨涛道:“看见了吧?一个儿媳妇也能召唤我,给我使脸色,所以养孩子干什么?尤其是养儿子。”
说完才慢慢挪出房门。
齐馨涛对着客人们笑了笑。
说实在的,她都习惯了,所以也不生气,不然的话,早被杨玉芬的脑子给气死了。
杨玉芬去了客房,四处找没人,刚要出去找人,就被开门进来的陆同辉给堵住了。
陆同辉步步紧逼,杨玉芬看着他冰冷又深邃大眼睛,步步后退:“你,你要干什么?你还能打你娘怎么地?”
陆同辉把杨玉芬逼到墙角,突然发出桀桀怪笑:“我不能打你,我怎么会打你呢?我是你生的,我不能打你。”
“但是!”陆同辉挑眉道:“明天,我让赵雅坐主位。”
“啊?”杨玉芬一下子炸了,逼问陆同辉:“凭什么?你不是答应我不让赵雅来吗?”
“你不能这么做。”杨玉芬拍着腿道:“我才是放放的奶奶,赵雅是个屁,放放结婚凭什么她坐主位,就不能让她来,让她滚。”
“陆同辉你若是敢让赵雅来,别说我闹。”
陆同辉笑着摊摊手:“这还是我爹的意思,你是知道的,你去找我爹说去吧。”
“反正有出息的是我爹,谁陪我爹睡觉谁就是我娘,只要我爹能给我好处,那我娘是谁,对我好像没什么影响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你怎么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