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会做出什么对我们家族不利的事?”
“离婚吧,今后我家的事情你一律不许插手。”
本来赵雅还有些害怕和内疚,听到陆景淮说要离婚。
那种内疚和一扫而空。
她愤怒的看着陆景淮:“你有今天是谁把你捧起来的?”
“是我自己有本事……”
“你放屁吧!”赵雅对于陆景淮的忘恩负义忍无可忍:“有本事的人多了,若不是我家里出钱出力的,你能有今天?”
“想卸磨杀驴?门都没有。”赵雅道:“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,你还要想办法让你的位置传给我儿子,不然我跟你同归于尽也不可能让你逍遥。”
“我怎么逍遥了?”
“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?觉得你大儿子出息了,偏向 那边想做你的逍遥翁?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,这里我宁可一把火烧了,我都不会留给你的野种。”
“你说谁是野种?”陆景淮是真生气了。
陆同辉和他长得很像的,一看就是他儿子。
陆景淮指着赵雅道:“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,同辉是我亲生的,我想给他什么就给他什么……”
“没门!”赵雅拍开陆景淮的手:“不要指着我,大家都是一样的人,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要不是陆同辉,我们现在好着呢,他在我心中就是野种,就是野种,我骂他怎么了?”
“你,你简直不可理喻,你个泼妇……”陆景淮厌恶地去推赵雅,想要离开,暂时清静下。
赵雅以为陆景淮要打她,尖叫一声随手拿起茶几上摆放的小花瓶,一下子就砸在陆景淮的头上。
一旁看着的何雨桐根本来不及阻止。
就听“砰”的一声,陶瓷花瓶碎裂了。
陆景淮捂住头瞪大了眼睛,像是见鬼一样的看着赵雅。
赵雅打完人也慌了,突然哭了:“景淮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陆景淮觉得头晕头疼,慢慢坐在地上看着何雨桐:“还在看什么?想我死吗?叫大夫来啊。”
他现在没有时间和精力和这个疯女人掰扯。
他不能死,他位高权重,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,他大儿子也出息了,两个孙子也结婚了。
日子这么好过,他还没过够,他不能死。
赵雅真的怕了,她不是故意的啊,她只是不想再挨打了。
她蹲下来想去关心陆景淮。
陆景淮眼皮微垂,神色生无可恋,用胳膊挡住她不让她靠近……
李寒穷他们先回的饭店。
先去安抚下黄春燕。
本来黄春燕和周震基约好的,等婚礼举办完了,他们要一起去陆家,去看李寒穷。
没有参加婚礼,两个人都很想看看李寒穷结婚后心情怎么样,婚礼顺利不顺利。
但是还没去呢,黄春妮就找上门了。
所以此时周震基也在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