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!”吕冰回答得非常干脆。
李寒穷:“……”
“你都这么喜欢我了,要不要再考虑考虑?”
吕冰坐下来摇摇头道:“我以为你是干脆人,会转身就走。”
那意思,你不应该再问了,她很坚决地不帮忙。
李寒穷笑道:“这对我来说倒是无所谓,分什么事,若是为了我自己的事,我可能转身就走了,但是这件事牵扯的人太多了,收拾这一个,可以救很多人,我想再争取一下。”
吕冰认真地听着,然后点点头。
“你说完了?”
李寒穷点头:“我说完了。”
吕冰看看左右,眼神有邀请李寒穷一起看的意思:“我这个单位名称,我自己到现在都说不全,我们单位挺大吧?你可能不知道,我们单位领工资有一百七十五人,但是上班的,就三五个。”
“是每天三五个就够了。”
“因为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。”
“说白了,我们这些人全都是自己没什么大本事,但是家里又有一些关系,放到社会上家里人觉得我们会游手好闲,还会乱花钱;让我们自力更生我们还懒。”
“既无法像你一样,自己奋斗去博个政府部门的体面工作,又不能靠家里养一辈子。”
“所以你懂了吗?这个单位,是国家专门为我们这些有关系的闲人设置的。”
吕冰站起来走到李寒穷面前道:“我的小领导比我小三岁,是个男生,还没结婚呢,我三个月不来上班,他三年都不来上班,只是需要钱的时候会让我给他做一下账,这就是他的工作。”
“所以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吧?”吕冰挑眉:“我既不会帮你和我自己的丈夫搞对立,当然,我也不会为了讨好丈夫就出卖你。”
“你不该来找我,我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任何事。”
“我只想在这个单位一直干下去,干到老,这是我一生的诉求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吕冰再次坐下来对着李寒穷笑:“对于普通大众来说,我是个多余的人,但是我已经来了,就要好好享受生活,享受世界,我不参与任何纷争的。”
李寒穷点头:“我明白了,极度自我,极度自私。”
她又笑了:“但是我很欣慰,我想你的家庭肯定很幸福,只有幸福的人生才能养出你这样的人,羡慕。”
她这次说完,转身走了。
吕冰没有叫她,听了她的话,她看着前方看了一会,然后咬了下唇。
陆云放一看李寒穷的神色就知道吕冰这条路他们走不通了。
陆云放安慰李寒穷:“我也认识不少人呢,我让他们帮我留意。”
“像是现在主管江枫案子的周伟民,就是我小时候的一个哥。”
他们一个院子的。
有些人啊,事情不亲力亲为就总是会担心的。
可能这就叫独裁吧,事必躬亲。
对自己非常放心,但是会很累。
李寒穷之前就是这样的人,但是她现在在改变。
所以既然她无法自己亲自保护江枫,就算是说服了吕冰其实她也不会放心。
不如就不想了。
反正宁淮屿再坏,还没伤到她,江枫死了就死了,她不想了。
李寒穷道:“既然如此,我们去度蜜月吧?”
陆云放一脸疑惑的看着她:“现在?你能放心吗?”
李寒穷笑着点头:“我放心,不然我们留下来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现在是我们占上风,没必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紧张。”
她拒绝内耗。
对付这些坏人啊,能对付得了就是她的缘分,对付不来,那就对付不了了。
还能怎么样?
出去玩吧。
李寒穷目光直白地看着陆云放的喉结:“我要在每个城市做一遍。”
“做什么?”陆云放不解地问她。
李寒穷也不说话,就笑眯眯抿着嘴地看着他。
陆云放眼睛转回来,脸一下子就红了,也笑了。
没有过多的言语和表示,他抬手勾着她的脖子亲吻她的额头:“嗯,这就出发!不过一遍我可不够。”
李寒穷:“……”
“对肉不好。”
陆云放没有大笑,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嘴角显然是压不住地转过头去开车。
李寒穷和陆云放买的火车票。
他们买的火车票,如今市场经济了,也不用开介绍信就能买到高软卧铺票。
就是有高软卧铺票的车不多。
他们是特意挑有这样车厢的车子买的,车子终点到哪里他们就买到哪里。
高软卧铺是上下铺,一个房间只有两张上下铺。
房间内自带卫生间衣柜。
生活用品也有。
所以李寒穷他们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