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淮毫无反应,但是神色好像在思考。
过了一会他非常懵懂地问:“你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什么让人偷精液?
这是什么黑话?
他好像听到了,但是怎么听不懂啊。
李寒穷道:“说来话长,那我就长话短说,如今有一项技术,叫试管婴儿,其实是很早的技术了,就是取精子和卵子,然后在体外培养成受精卵,然后再放到子宫里着床,这样就能生出孩子了。”
“所以子宫就是个培养皿,也就是说,有些人生了一个孩子,但是这个孩子可以跟她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。”
李寒穷继续道:“二叔就是看中了这一点,所以伙同他人,去偷陆云放的精子。”
陆景淮看看陆云放,又看看李寒穷:“他……他,这好像是邪门歪道啊。”
怎么听都不够正经啊。
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玩的吗?
听起来好不可思议。
李寒穷看他光着震惊,也不生气。
撇嘴道:“是啊,你说他有这个本事,为什么不好好照顾您呢?让您长命百岁?”
陆景淮心头一怒,是啊,都能在试管里培养孩子了,怎么不能让他的脑子恢复年轻呢?
肯定也可以的,但是他们却不给他操持。
李寒穷道:“这还不是关键,是他今天和张副师长站在一起,想要放放认下这个孩子,当时部队的人都在,放放被架在火上烤,差点身败名裂。”
“若是放放身败名裂,那我爸那边呢?爷,二叔若是有本事也行,他的本事都用在了歪门邪道上,我们也靠不住他啊,他还拆台,万一到时候大家都丢了职务,咱们陆家靠谁?”
这话可说到了陆景淮心坎上了。
他现在才知道陆同辉的好来。
上面不是要调动他吗?调令明明还没有到呢,还没执行呢,像是张副师长那些小人就已经蠢蠢欲动了。
还好他还有陆同辉这个儿子在京城做事,他们不敢落井下石。
若是之中陆胜辉,自己现在都要被从这个房子里赶出去了。
陆景淮眸子一沉道:“这个废物,我看他是太闲了,吃饱了撑的。”
李寒穷点头道:“这话我信,就是吃的太饱了,不然哪能和那些妇女出丑闻?还让人家抓个正着,都上报纸了,也不知道谁收藏了,等往后您退休了,人家说不定还拿出来再清算他呢。”
这确实是个雷。
“这个畜生。”陆景淮更生气了,他看着陆云放道:“让他回来。”
李寒穷急忙道:“我们是小辈,哪里指使得动他啊,爷,你还是别害我们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李寒穷又神色幽幽,语气幽怨:“我和放放就不留在这里吃饭了,你不喜欢我们爸,只喜欢你的小儿子,我们心里清楚,肯定也是不喜欢我和放放的,我们就不在你面前碍眼了。”
陆景淮气笑了: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
“都是我的儿子,谁说我不喜欢了?我不喜欢他,你们结婚我能花那么多钱?”
“人家是这么说的,不喜欢这个女儿,就不喜欢他生的孩子,你不喜欢奶奶,只喜欢赵雅奶奶。”
“别提她,这么多年,我竟然跟一个泼妇生活在一起。”
虽然陆胜辉出事的时候赵雅回来了一次,但是跟陆景淮话不投机,陆景淮只想着变年轻,赵雅希望他道歉。
两个说不到一起去。
最后因为相互指责没有教育好陆同辉,又打起来了。
陆景淮继续道:“都是我的儿子,我都喜欢。”
人老了,自然不像是年轻的时候,喜欢哪个女人生的。
老了之后会回忆,反思,还会喜欢有出息的孩子。
所以可能到老了,就会变了。
陆景淮再次强调:“我对你们父亲也够好了,就是他个小畜生对我没有一点尊重。”
李寒穷道:“这也很正常,我爸不是平常人,人家是有真本事的,有本事的人都有些傲气,不然能有本事吗?”
“只有庸才才会一点脾气没有。”
“爷,你不是也挺有脾气的吗?”
好像是在夸奖他。
陆景淮很想问问她,你忘了你之前怎么挠我的?
现在又会说嘴了。
不过不得不说,这个孙媳妇若是正常的时候,说出来的话还是让人很舒服的。
陆景淮哼了声,不带威严的。
“你还挺会说的,难怪放放被你迷得团团转。”
这话李寒穷就不爱听:“我们那不叫迷,叫相互吸引,我始终觉得,如果你家孩子很喜欢跟你不喜欢的孩子玩,那其实他们两个是半斤八两臭味相投的,婚姻关系亦如是。”
陆云放:“……”
不知道她是在夸奖他们还是在骂他们。
李寒穷又道:“所以爷,其实你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