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留痕,我去病房和患者沟通的时候,都是带着录像机的,这是我的留痕,不光是柯首长,别人也有,一般是一周一覆盖,当然,你们不要看我说什么,若是有人想用一周前的事情害我,说不定我还有,万一呢,是吧?”
众人都有些愣住了。
尤其是夏秋楠和文洽,她,她怎么还录像?
李寒穷笑道:“这叫工作留痕,我留痕的东西还不少呢,每次我都会手签时间,然后让负责的护士帮我证明签字,我都有的。”
“当然,你们也可以说,我害人的视频不在,纸质证据被我篡改了,都可以的。”
“但是检验数据没办法作假。”
李寒穷又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道:“我来玩晚了,正是我去化验室等结果了。”
“这里有两张化验单,前后化验时间相隔四个小时,但是数据相差巨大。”
“若是病人病情恶化,全部数据都在增长,那相差这么长时间出现巨大落差也是有可能的,但是奇怪就在……”
她拉长了声音,然后看下夏秋楠:“这两张检验报告单,有的数据是前面坏,但是后面是好的。”
“当然,首长在精力抢救,可能用药物了,但是大家都是学医的,那数值不可能是坏的再继续坏,同样的代表指征有些却好转了,这可不像是医学奇迹,像是医学恐怖片。”
“出现这种情况的只有两种可能。”
李寒穷举起一根手指道:“实验室数据失误,什么原因搞错了。”
“第二,那就不是失误,是人为,有人故意弄虚作假……”
“谁?什么人?”夏秋楠在李寒穷说她又找人走了一份检验后就已经坐不住了。
他打断了李寒穷的话道:“你这意思,人家的病跟你一点关系没有了?”
李寒穷抬头看着他道:“你若是非要扯上我,那也有点关系,那就是我惹了你这种阴沟里爬行的恶蛆,我想不到你活了这么大岁数,竟然为了陷害同事就去给患者下药。”
说到这里,她半哑着牙,“我唯一的错,就是没有早点出生,早点遇到你,让你早点滚出医疗队伍。”
夏秋楠语气愤怒又带着慌张:“你什么意思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李寒穷真的很生气,这些人,看不惯她就朝着她来好了,竟然做出了伤害别人性命的事情来。
她一直觉得工作中的矛盾,顶多算是道不同不相为谋,虽然相互看着不顺眼,但是都属于性格问题。
可是害人性命,那就是另一种恶了,那是犯罪。
这些坏蛋怎么可以这么可恶?
李寒穷突然笑咪咪着看下夏秋楠:“你打过官司?”
“你可能没有打过官司,但是我打过,你可能不知道,我打过生死官司。”
“你知道打官司最重要的是什么嘛?是证据。”
“遇到事还要等着别人帮你收集证据,那你就等死吧。”
“所以我在首长出事后,我就知道是你们冲着我来的,我立马就开始搜集证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