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放:“……”
老院士是真忙啊。
陆云放叫上杨逸风,没有惊动别人,然后开着车出去找人。
杨逸风看陆云放开往陆家,不解地问:“你爷能知道?”
陆云放道:“我先打听下陆云旗在干什么,我感觉陆云旗可能参与了。”
他们先去陆家找陆云旗,陆景淮说陆云旗两天没去看他了。
陆云放就更确定了。
他查到了陆云旗的公车车牌,让交通部门帮他查车牌,说昨晚陆云旗的车有在往京城方向的高速路口出现过。
不过这个车去而折返了,中间差不多空出十八分钟。
陆云放想了想,十八分钟就下了高速再折返……他知道是什么路口了。
陆云放开车过去,到了他预想道路。
这条路刚修不久,两边都是山,风景很不错。
但是人烟很稀少。
陆云放的车速放缓了,也没有碰见人,想打听什么都打听不到。
突然前面的沙土路上有些汽车零件。
杨逸风道:“哥,你看那边,蒿草都倒下了。”
像是有人在此处打斗过。
陆云放到了地方下车,查找一番发现,倒下的草上还有血迹,量还不小,都已经干涸成了暗褐色。
陆云放还在一颗小草下发现了一个钻石耳钉。
这个他真的认识,是许回舟的。
许回舟在跟李寒穷分手那年,一只耳朵打了三个耳洞。
就因为这几个耳洞,许回舟入编的时候被卡了。
后来还是老院士出面,说又不是在脑子上开了洞,不影响他做实验就行。
这样人家才破格录取他。
之后他跟陆云放说想去纹身,陆云放说实在不行就纹舌头上吧,然后上班的时候别吃饭别说话,就没人发现。
他说纹屁股上也行。
陆云放说他上厕所可能会暴露。
之后许回舟老实了,没有纹。
而这个耳钉,是许回舟去年过生日时候,李寒穷买的,让他送的。
所以他认得。
“许回舟出事了。”
陆云放四处望去,发现不远处有个沟,那边好像有人家。
他小跑着往那边去。
还没到沟底,就听到了一阵羊叫声。
他急忙去找放羊的人。
这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有些瘦,但是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都是肌肉。
陆云放拿出证件后问小伙子:“我看那边好像是车祸现场,你清楚那边发生什么了没有?有没有遇见出事的人?”
小伙子看他证件,纯真的眼神变成了崇拜,神色也跟着紧张起来:“有,有,昨天下午那边出的车祸,有个吉普车逃逸了,有个男的受伤了,我和我大姐给他送医院了,他已经醒了,还在医院呢,我大姐和小妹在照顾他。”
陆云放喜出望外,让小伙子带他去找人。
小伙子让他等着,他要把羊圈起来。
刚好有个大爷在对岸放牛,让他下去,说他给他看牛。
一看他们就是认识的,小伙子笑着点头,跟陆云放走了。
陆云放开车带着小伙子和杨逸风赶到了他们镇医院。
这是个矿区大镇,医疗措施不错,医院人也不少。
陆云放在骨科病房看见了许回舟。
许回舟胳膊上打着石膏,头上也围了一圈。
看见他来,他笑道:“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先找到我。”
陆云放很担心地看着他的脑袋:“严重不?”
“轻微脑震荡,没事的,不影响做实验。”
陆云放很无语:“这是你家院士要当心的事,我是担心你的安全。”
他突然发现许回舟腹部也包了纱布,他蹙眉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许回舟却笑意更深了:“我拿到了宁淮屿‘杀我弃尸’的证据,可以全国通缉他了。”
陆云放眉头拧得更深了。
许回舟喊着一个姑娘的名字:“大姐,你帮我把我包拿过来。”
过来一位三十多的女性,她去病房的柜子里帮许回舟拿了包。
许回舟让陆云放打开,里面有个手持摄像机。
陆云放打开看,是许回舟开车别停了一辆绿色吉普车。
宁淮屿先从后面下来,宁淮屿下来后二话不说就跟许回舟打在一起。
一开始他没打过许回舟,被许回舟骑在地上揍。
这时候陆云旗从驾驶室走下来,陆云旗拉开了许回舟。
之后陆云旗对许回舟说:“你想干什么?我可以告你袭警。”
许回舟没搭理他,擦着唇边的血迹对着宁淮屿笑嘻嘻的:“你跑吧,晚晴会留下来陪我。”
这话一下子激怒了宁淮屿,宁淮屿大喊一声:“我杀了你。”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