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淮屿把陆云旗当小弟使唤:“带我去医院,我要去见我妹妹。”
陆云旗蹙眉:???
“那万一被抓了呢?”
“我说过,我很有价值。”宁淮屿有些暴躁地弹了下车子的前挡风玻璃:“我必须带晚晴走,绝对不会抛弃晚晴的。”
他管这就抛弃?
陆云旗突然冷下脸:“是,上面不会放弃你,那你被抓了谁把你弄出来呢?”
“到时候还要老子把你弄出来。”
“你……”
宁淮屿看陆云旗好像生气了,很是诧异,他竟然敢跟自己生气?
陆云旗冷笑着看着宁淮屿:“老子三岁开始就是混世魔王了,你在跟我玩凶狠吗?”
“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上车,若不是看在你靠山的面子上,我现在就毙了你去邀二等功了。”
宁淮屿眸子沉着,仿佛染上了冬日寒霜:“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?”
“傻逼!”陆云旗道:“我在跟傻逼说话啊,你当你长了翅膀?现在去医院人家不带逮你逮谁?”
“我告诉你,你再磨蹭,这里也是人家排查的重点,到时候你被抓了,别指望我和我爸会捞你了,我会让人直接在监狱把你打死,到时候我和我爸顶多是看护不力,山高皇帝远的,你以为人家真的能因为你个瘪三而对付我们陆家吗啊?”
“我大爷是京官……”
点到这里,陆云旗一摆头:“给老子下车。”
宁淮屿一脸不甘地看着他,陆云旗翻了个白眼道:“老子是少爷出身,最擅长的就是不耐烦,赶紧给我滚好吗?”
宁淮屿被陆云旗赶下了车,不知道是不是被陆云旗给骂醒了,他坐上了陆云旗给他安排的短途客车,然后几经周转,回到了京城。
他到京城后没有回家,而是去找了他支持他的老领导。
老领导的家在闹市,但是无比阔朗安静。
他在老领导家的花园里看见了老领导的背影。
老领导正在石头椅子上跟人打电话。
之后老领导放下电话,秘书跟他说了什么,他直接挥挥手。
然后秘书就过来跟他说:“老领导说让你不要气馁,天生我才必有用,你先去咱们自己的医院待一段时日,避避风头。”
他竟然需要避风头?
一听这话,宁淮屿就有些慌了。
应该是领导不见他,他就已经开始慌了。
这不行啊。
去他们自己的医院,那等于他见不得光了。
往后他只能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,可是他还要接晚晴回来呢。
宁淮屿急切地问道:“就一个许回舟,领导摆不平吗?”
这话说的秘书脸都沉了下来。
不过很快的,秘书的脸上又带着客套的笑意道:“宁大夫,咱们交情这么多年我才说的,说句不好听的,科学家的命比一个大夫的命重要多了。”
宁淮屿神色一僵。
秘书笑道:“不过还好,领导不是没怪罪你吗?你先休息休息吧。”
嘴上没有责怪,却不帮忙摆平许回舟,那就是已经非常有放弃他的意思。
若不是他还能帮忙做手术,知道他太多事,估计他都已经放弃他了。
那边还有个魏知许,或者领导已经物色了魏知许,不打算要他了。
一股深深的恐惧和危机感瞬间布满宁淮屿心头。
宁淮屿急忙问秘书:“我还要给领导安排手术呢。”
秘书挑眉:“你之前不是说要让那个肾源上钩吗?现在不用了?”
“用!”宁淮屿目光中带着狠厉与阴沉:“领导的身体也拖不得啊,跟他说别犹豫了,越快把那个李寒穷弄过来,就能越快地手术,身体的病是拖不得的。”
秘书看着他的眼睛,仿佛要从他眼神中看出他说的是真是假。
不过慢慢的,秘书放弃了。
秘书道:“你先回去,我会跟领导说这件事的。”
宁淮屿走了两步,突然回头道:“若是没有合适人员,我亲自去,我亲自去把她抓过来,给领导做供体。”
“我真的可以,因为,我在她身边安排了一个她永远都不会设防的人,此人出手,她就是待宰的羔羊,绝对跑不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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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家,陆云旗顺道去看陆景淮,并且告诉陆景淮上面调动的事情基本已经有眉目了。
人选都已经出来了,是曾经在南方军区做过指挥,立过赫赫战功的一个年轻少将。
这让陆景淮痛苦至极。
他觉得就是因为他脑子坏了,上面嫌他老了,所以把他调动了,他问陆云旗,不是有大夫说能治好他吗?
怎么那个大夫还没消息?
就在这时候,他的私人手机响了。
陆景淮等手机响了二十五秒后才接起来:“喂?”
他语气带着疑问,声音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