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李寒穷非常想把宁淮屿给引出来,但是也要有万全之策才行。
重生回来之后,她最珍贵的东西就是自己的命了。
老天给她重生一次的机会,是让她好好活的,是让她活得更有价值,而不是让她跟变态对冲的。
所以她很听话的,请了假,没有去上班。
但是她又闲不住,所以在家的这段时间,她写了几份计划书,她还是想做服装生意。
不过这企划书又不用天天写,时时写,所以总的说来,她的时间还是很充裕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饱暖思淫欲,每当陆云放下班回来洗漱的时候,光着上身,看见他的肌肉就会有一种冲动。
怎么说呢?她也算是这方面的行家。
她确实帮陆云放疏解了,但是自己这里还没有得到释放。
不知道是不是孕激素的作用,她有时候也很想。
但是她不敢说,倒也不是怕陆云放笑话她,陆云放不会这样的。
她是怕这话像是他冲锋的号角,他再不管不顾起来。
那就忍着吧。
昨天晚上,他们洗漱后上床,李寒穷躺在陆云放的胳膊上,手一直不安分地摸着陆云放的胸口。
陆云放对着她笑,声音沙哑地问她要不要。
李寒穷舔了舔嘴唇,最后闭上眼。
说忍就忍,君子藏器于身,四时而动,要的就是一个忍字。
这点小事都忍不了,以后怎么成大事?
李寒穷就是这样想着,然后她就睡着了。
她在梦里做了,引发了宫缩。
吓得她一下子就醒了。
还好是假性宫缩。
她急忙抬手,轻轻抚摸着肚子,让自己呼吸平稳。
陆云放已经醒了,抬手开了床头灯,问她怎么了。
李寒穷还没等说话,陆云放看着她潮红的脸,突然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书,然后翻到65页,指给李寒穷看:“是不是就是你的症状?”
李寒穷一看,那是一本计生部门发放的婚姻性科普书。那上面从青春期第二性征发育开始讲起,然后订婚、结婚,如何过夫妻生活,怀孕了如何解决生理需要,甚至连性冷淡如何医治都有写……真是一本宝藏书籍啊。
李寒穷震惊地看着陆云放。
可能也是老夫老妻了,陆云放脸上已经没有那种少年的羞涩,他说:“知识嘛,活到老学到老,人什么知识都应该学。”
李寒穷就逗他:“你都学到了什么?”
他忽然把她拉到怀里,然后大手慢慢抚上她的肚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幽深的眸子从她肚子上收回目光,凝望着她:“我学了不少,但是也是刚学的,还没有实践。”
“只怪我学得晚了些,让你受苦了,寒寒,你不会怪我?”
“怪你什么?”李寒穷去攥陆云放的手,他往哪里放呢?
陆云放笑得不同往常那么温柔,带着一点邪魅:“怪我,学的太晚!”
每每这时候,李寒穷就会想到,陆云放平时跟她闹着玩儿的时候,有多么放水。
他的力气真大呀,哪怕只一只手,她就反抗不了。
在这时候,他对她的欲取欲求总是能得到满足,因为他的霸道恰到好处,全都用在床上了。
也还好她不是什么淑女,打不过就加入,她很喜欢他挑起的火焰,更喜欢跟他这样沉沦。
山珍海味总吃也会腻的。
这么过了那么几天,李寒穷就知道婆婆当时打电话跟她说,每天都要擦很晚的地,不是在凡尔赛。
其实别的也还好,就是胳膊受不了。
陆云放又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
再这么下去,她以后也要天天晚上擦地了。
又还好,陆云放是个知冷知热的,疯狂了那么几次,他就说不折腾她了,今后只在他有需求的时候再活动。
当然,这个今后指的是她怀孕的这段时间,而不是说以后。
以后的时间,陆云放也都规划好了,每次他们很和谐之后,陆云放都说这事儿挺有意思的,等她生完了有多做,精做,大胆的做。
李寒穷就有些不理解:“正常来说,你大胆的做,多做就不可能做精,怎么能让这三样并存呢?”
陆云放有书啊。
他说:“先照着书大胆的做,然后熟能生巧,再然后尽信书不如无书,做的多了也就做得精了嘛!”
他还问她有没有听过卖油翁的故事。
就是要多做,熟能生巧,知道彼此需要什么的,就叫精做。
到底是文化人,喜欢看书的,这种事他都会引经据典了,了不得呀。
这就是为什么李寒穷一直非常想念陆云放的原因,她刚重生那会儿,陆云放不喜欢她,她当时都想,哪怕陆云放喜欢别人,她也会给陆云放两次机会。
她想和他在一起。
因为现在的生活,也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