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中冷漠如同一把恍若实质的刀，杨玉芬被看得喘不过气，突然情绪崩溃道：“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要杀死那个穷鬼，他跟我说穷鬼不听话，他就是教训她一下，让我配合他，我只给了衣服和鞋，其他的我什么事都没做啊。”
“那你还想做什么呢？”陆同辉问道：“所以陆景淮要换脑袋的事你一点不清楚？你不知道陆景淮说的教训是用141卡车撞？你觉得一辆卡车撞不死一个孕妇是吧？”
杨玉芬哑口无言，开始哭，突然开始闹起来：“我是你娘啊，谁家儿子会这么审犯人一样的审自己的母亲……”
陆同辉没搭理她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：“你们来人吧，是真的精神病，现在就过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