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淮屿那边一天不被人放弃,李寒穷就不好出门。
她本就在家呆的心烦,王凤来那边传来消息,黄春燕出门的时候,被一个疯子给踹了一脚,差点被砍到,脚踝骨折了。
这她不得不出门,但是出门就可能有危险。
所以哪有那么巧合的事?
说不定还是宁淮屿那伙人在搞鬼,所以,她不反击,最后就会被隔空囚禁了?
确实该拿出一些态度了。
李寒穷找出来那个早就给了她,但是她从来没打过的号码。
她用家里的座机拨通了。
对方语气中带着一些兴奋:“师妹?”
“师兄,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,那个人不是一直在找供体吗?他之前没有报名,我帮他报了,请你尽所能的尽快给他安排一个供体。”
魏知许没有问什么,直接道:“好的,剩下的等我来安排,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李寒穷点头:“我等你好消息。”
*
京城,庄严肃穆的会议室内,二十几个男人正在召开一个关于开放的重要会议。
主持人是一位看起来有些年龄,身体有些消瘦的男人。
他五十多岁的样子,看坐姿也知道他身材很高。
他长了一张马脸,但是因为身材很高,所以这张脸长在他身上并不显得难看。
只是他的肤色好像不太好,总有一种灰蒙蒙的感觉。
即便如此,他好像很有精力,会议已经开了三个多小时了,他都没有说停止。
有人憋尿憋得不行,就等着他说散会呢。
可是这两个字他却迟迟不肯说出来。
当然也不可以请假说去上厕所。
因为他主持的会议,参加过的人都很熟悉了。
就算你说想上厕所,他也不会给你假。
他会非常温和地说:“同志们再挺一挺,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但是这一挺可能又是个半个小时。
一开始大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为什么跟这个人开会,他就是不让大家上厕所呢。
后来有人通过小道消息才知道,原来这位领导有肾病,他穿着成人尿不湿。
所以开会的时候不用上厕所。
他不能上,别人也不可以上。
这是他的规矩。
之前有人硬是跟他叫板,中途去了厕所。
没过几天就被人找了由头清算了。
后来大家就知道了,他开会的时候不可以上厕所,所以行政人员通知大家他要开会的时候,谁都不会喝水。
会议足足开了4个半小时才散场。
看着他拎着公文包离去,大家也不敢一哄而散跑厕所。
因为这样被他知道了,也是要被惩罚的。
参加会议的人等他的身影消失在他办公室门口之后,才一哄而散地跑了。
王德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,秘书很快也跟了进来。
秘书给他倒好茶水之后,并没有走,站在他面前想说什么。
他点了点头。
秘书半弯着腰,恭恭敬敬地说:“张局托您办的那张派遣通知书,已经办好了,按照您的吩咐,三天前通知的他,但是并没有把通知书给他,今天他又打电话来催了。”
能找他调动关系的,必然不是普通人,给他的贿赂也十分丰厚。
但是除了不喜欢别人开会的时候上厕所,王德海做事还有一个习惯,就是哪怕他拿了别人巨额的贿赂,事情已经办妥了,他也喜欢拖延别人几天。
他会让下面人非常亲和地跟对方制定一个日期,但是到那个日期的时候肯定会违约,别人催得紧了,他就告诉下面人说明天,过了明天又明天,过了明天又明天。
他就喜欢这样浪费别人的时间。
他跟秘书说过,等待是最煎熬的,这些人在等待的时候,不敢轻举妄动,不敢上前一步,也不敢后退一步。
恨不得24小时时刻等待通知。
这样就会把对方的性格和气血磨得干干净净。
就是事事有回应,但是坚决不说着落。
让对方怀疑你的半真半假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他说这样会显得事情很复杂,别人花的钱很值得。
又能磨练别人的心性。
他管这种方法叫做熬鹰。
秘书说的那个局长,就是他现在正在熬的鹰。
他喜欢看别人着急,看别人暴躁。
因为对他来说都无所谓,反正他是站在上面的那个人。
别人能不能去上,有没有结果,那都是别人的事,反正着急的不是他。
王德福轻笑一声:“这有什么好着急的,都已经办完了,要不要一个通知有什么用?那是最没用的东西。”
秘书心想,可是就算是没用的东西,人家也没有,你也应该给呀。
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