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她转眼就嫁了个二婚的男人,根本不可能回头了。
孩子常也不要,也不给抚养费,随便季修泽他们怎么闹……
这些李寒穷都听说了。
所以李寒穷还是在季家那个老楼里找到的季修泽的。
他们的房子有长走廊,下午四点之前每个角落都没有太阳直射。
只有四点后的厨房能看见一点夕阳的余光。
老的不能再老了,已经没人住的房子了。
李寒穷走上长廊,就听见邱小林的声音在骂人:“你个小婊子,天天就知道吃吃吃,怎么不撑死你?”
她已经没有一点优雅,听声音就像个刻薄的老太太,跟上辈子那个养尊处优的中年妇人已经对不上号了。
李寒穷没让陆云放过去,她继续往前走,又听邱小林说:“我看啊,把她扔哪算了,死了更好,你还能生个儿子。”
然后是小女儿的哭声。
邱小林就喊:“哭哭哭,就知道,把你那个死妈都哭走了还哭呢,你就是个扫把星……”
李寒穷走到了他们家窗户下,然后对着窗户敲了敲:“季修泽。”
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很快的,一个消瘦的中年男人推门出来了。
他又瘦又黑,明明之前斯文优雅的五官,好像都变了样。
双目无神,变得很命苦的样子。
他眯眼看了看,认出了什么,语气有些惊喜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李寒穷点点头道:“周雨融今日被处决,你去不去法场送她最后一面?”
季修泽一下子就愣住了。
邱小林开门出来道:“去什么去,若不是那个贱货,我们家能变成这样吗?”
看着李寒穷她叉腰道:“还有你这个贱货。”
看见李寒穷的肚子,她眯起眼睛道:“赶紧滚,别让我打你,给你打流产了,我可不负责。”
是啊,她一无所有,死了也是贱命一条,自己可不是呢。
李寒穷看着季修泽勾起嘴角:“我以为,你爱她爱的不得了,爱情啊,不过如此。”
说完她转身走了。
季修泽看着李寒穷慢悠悠的背影,心突然像是被热醋烫过,酸涩难忍。
他突然想到李寒穷刚回来的时候,那时候,他们两家关系很不错,若是他没有偏信周雨融的话,是不是跟李寒穷也能成为好朋友?
更或许,他们郎才女貌,还能进一步的成为别的。
眼前有婚礼一闪而过,他好像看见了笑着挽着他胳膊的她,而他自己,一脸紧绷并不高兴。
季修泽突然笑了,一步错步步错,周雨融害得他成了单身带孩子的离婚汉,如今愿意跟他相亲的人都很少,他却敢肖想起李寒穷了。
他深深吐口气,转身回到屋中。
然后坐在桌子前喝起了白酒。
母亲的咒骂声又在耳边响起,季修泽却听不到了,他不断的喝着白酒,然后醉倒,大白天做起了娶媳妇的美梦。
李寒穷没有叫动季修泽,那就她和陆云放两个人去看。
许回舟若是在应该也会来给雨融姐姐捧场的。
不过许回舟被老院士给带走了,短期内回不来,他们也不许跟他联系。
那就只剩他们两个。
也够了。
雨融姐姐可能也不想这么热闹呢。
他们赶到法院门口的时候,刚好有一辆执法车从法院大门开出来。
那是一辆大卡车,卡车后面的车斗里站着一圈持枪的法警,法警中间是七八个人。
男人多女人就周雨融一个。
最大年龄不过五十,最小的看起来也就二十郎当岁。
他们都是即将被执行死刑的犯罪分子。
卡车缓缓开动,附近街道的百姓看见了都跟了上来。
这是习俗,每个月法院都会有一批判死刑的人被带上车,然后卡车会带着这些人走两条街道,胆大的百姓会追着看,一直追到法场……
李寒穷觉得这个行程挺好的,能起到震慑作用,让潜在的犯罪分子看看,这就是不好好做人的下场。
不过后来这个过场取消了,也是大家越来越文明了,犯罪的人少了吧。
陆云放开着车,缓缓地跟在卡车后面。
大概半个多小时,他们到了一片树林附近。
树林两边有河道,刚一靠近,就特别阴凉。
这就是法场了。
周雨融很幸运,她真的是幸运儿啊,什么都能做第一,这次被处决,也排在了第一个。
她开始一脸的惊恐害怕,人有点疯癫的样子,不肯往前走,需要法警押着才肯动。
突然,她看见人群中有人对着她轻轻挥手,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像是疯了的野牛一样的要往前跑。
不过她手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,根本跑不掉。
法警们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