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……”李寒穷的最后一句像是在骂人。
可能她就是在骂人,反正乔雨浓脸色顿时就变了。
她站起来指了指李寒穷,突然想到这是什么地方,又沉着脸收回手指道:“你,说的是真的啊?”
这是硬生生的让脏话改路了。
李寒穷点头:“真的,你去检查下吧。”
她这样认真的说,又不像是在骂人了。
乔雨浓待不住了,拉着孙子就往外走。
刚好门铃又响了。
李寒穷去开门,是杨毅风。
杨毅风一看卢雨浓真的在这里,他很怕李寒穷生气,急忙问道:“嫂子,我妈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
“没有!”李寒穷脸上带着微笑,“若不是为了你,我可是最喜欢麻烦的人。”
“我还想劝阿姨常来呢,就是她自己可能不愿意,你看,这不刚坐下就要走了吗?”
杨毅风都听懵了,嫂子到底说的是真心话,还是在讽刺他?还是在警告他?
你要说是后者吧,嫂子的眼神很真诚,好像真希望丈母娘常来一样。
怎么说呢,嫂子这个人,他认识很多年,但是一点都不了解。大大小小的事他都听过,反正不是好惹的。
杨毅风不敢回话了,主要怕嫂子生气。
嫂子生气倒没什么,他大哥会更生气,大哥是万年不生气的好脾气,一旦生了气,那兄弟就没得做了。
所以杨毅风什么都懂,一点不敢得罪李寒穷。
好在他这个丈母娘领着孩子出来了。
刚出来,杨毅风就特别不开心地说:“妈,嫂子家里孩子小,扛不住折腾,你带孩子来,他又不是那种老实孩子,把人家孩子吓到怎么办?”
这实属已经是杨毅风忍着怒气思考过后找的托词了。
他其实是想骂人的,打秋风就算了,跑陆家去打秋风,真是不要命。
不过这个人到底是长辈,是丈母娘,所以他说话还是留了一线余地。
卢雨浓哪里听得下这些话,她出来后就哭了,拉着杨毅风的衣角带着哭腔说:“那个姓李的诅咒我,说我肠子有病,说我得了不好的病,怎么办呢?她诅咒我呀,我怎么她了?我不就给她介绍个保姆吗?她至于吗?”
啊?杨毅风愣住了。
他让卢雨浓把在屋子里发生的事叙述一遍,他想知道李寒穷到底是怎么说的。
卢雨浓就说她刚坐下,李寒穷就说她肠子有病,很严重,让她去看一看。
“她不就是想把我赶出去吗?至于说那些诅咒的话吗?”
“我到底哪里不好了,她还说我做了缺德事,那意思我就是报应呗,我怎么不好了?她就是在诅咒我!”
杨毅风听明白了,就是丈母娘被嫂子的言语给刺了。
还不是像以往那种数落你、骂你、鄙视你的伤害。
直接和蔼客气地说,丈母娘得了绝症。
绝呀,真是太绝了。难怪嫂子说挺喜欢丈母娘过去的,搁谁都喜欢呢,都不用打骂,直接就制造心理恐慌,然后看对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这心情多好啊。
所以嫂子说不打扰,希望丈母娘多去的话都是真的,因为她好像就是想刺激一下丈母娘。
杨毅风本来想说很多话的,但是丈母娘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如果再数落人就有些不太好了。
他冷着脸说:“既然大夫说咱有病,那就去看病就得了,什么诅咒,你若是没有病,那最好;有病,人家不还提早提醒你了吗?应该感谢人家才对。”
卢雨浓本不想去做检查,她为什么会如此破防呢?
因为当李寒穷问她是不是大便异常的时候,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也就是上个月开始的,她本就不规律的大便就变得更加不规律了。按理说既然之前不规律,后面的改变她应该察觉不到才对,但是和之前那种老年性的慢性便秘不一样。
她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一样,可能是如今不仅有便秘,还有拉稀的时候,这是之前没有过的事。
而且她的大便和别人的粗细不一样,特别细,扁扁的。
她老早就发现不一样了,之前没当回事,也没往那边想。当李寒穷说到她大便异常的时候,她一下子就想到这件事,所以顿时就慌了,心里就没底。
卢雨浓再不敢拿乔,她希望姑爷尽快带她去做检查。
杨毅风没有为难她,也没有说过多的指责,他们先把孩子送回去,然后杨毅风把这件事直接告诉了菜艺,再然后安排车带着卢雨浓去做检查。
这时候检查肠道也是需要排便的,但是不用像后面那样,喝了东西还要等一晚上才能做检查,这个直接喝了化学剂,然后排两次便后就直接检查了,所以检查结果出得还挺快。
医生告诉卢雨浓,她得的可能是癌症。之所以有可能,是因为这个病需要把肿瘤割下来,才能确定是良性或者是恶性,不然大夫也没办法诊断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