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特别的没有价值。
以前不是这样的,以前杨逸风撵她走,但是杨逸风也只是说一句,你回你儿子那去吧,之后不能再说什么呀。
所以只要她不去想,她就可以当杨逸风没有撵过她。
但是孟红梅会每天在她的耳边念叨:“你能不能利索一点?
你能不能干净一点?
你还是女人吗?
不利索不干净的女人会影响家里的财运。
听说你家家庭条件不太好,这跟你有很大关系。
你既然不喜欢住干净的房子,那为什么不去猪窝里住呢?
我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埋汰的人。这是猪精投胎了吧?”
哪有保姆这么说家里的主人的?可是这个孟红梅就是这么说呀,她还赶不走。
乔雨浓最后都有些泄气了,她想回到儿子那里去住。
她找电话亭给儿子打电话,想要儿子接她回去。她儿子却说:“你就是有福不会享,你跟我回来干什么?我又没有钱,吃的也不好。你跟你姑娘住吧。”
他若是说得多了,那个儿子就会把她以前做过的事情说出来,而且说的很无情。他说:“我不往上提,你也就不要往上说了。
你真的好意思过来找我吗?我小时候你可是没有管过我,现在怎么好意思让我养呢?”
两面都很难过,给巧乔雨浓闹得都有些抑郁了。
无意间,她知道这个保姆不是杨逸风请的,是李寒穷请的,她可算是找到解决之道了。
她气呼呼地跑到陆家去找李寒穷。李寒穷的产假还没休完,在家工作呢。她像一个无情的敲门机器,砰砰砰地砸门,让李寒穷出去。
李寒穷开了门,让她进来。
李寒穷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们家跟杨逸风关系很好,你就算气死在这,他也不会让我们赔,所以你自己有个心理准备。有些话你该说说,不该说你最好别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