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。
顾清欢脸色微沉。
她隐约听过，林书瑶曾与周秉言有过一段地下恋情，后来林书瑶出国拓展事业，两人才分开，之后才有了她和周秉言的婚姻。
用别人的话说，她不过是周秉言被林书瑶放弃后，退而求其次的选择。
上辈子，她其实也有想问周秉言这是不有这回事？
重生后再见到她，顾清欢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
而且，林书瑶好像是半年前才回国的？
林书瑶率先看到她，微微上前拽了一下周秉言的衣袖，声音温柔：“秉言，这事就这么定了，到时候我等你，不见不散。”
周秉言眉头微蹙，对她这般暧昧的话有些不适，刚想开口，视线便越过她，看见了不远处提着食盒的顾清欢。
她穿着一袭奶白连衣裙，长发松松挽起，淡妆清透，气质温婉恬静，与从前浓妆明艳、桀骜不驯的模样，判若两人。
更重要的是，她手上重新戴上了婚戒。
周秉言微微一怔，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脚朝她走去。
林书瑶脸色一白，死死攥紧手，快步跟上，抢先一步看向顾清欢，语气带着几分讥笑：“顾小姐，你不是向来都讨厌来秉言的公司吗？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？”
她一口一个 “秉言”，亲昵自然，听得顾清欢心头不适。
就算要离婚，可证还没领，她依旧是名正言顺的周太太！
她跟沈知远都没这样！
指尖紧了紧食盒把手，顾清欢迎着全场目光，上前一步，稳稳挽住周秉言的手臂，笑得明媚：“当然是来给我老公送午饭呀。”
她的话落，整个办公区瞬间死寂。
周秉言心头微微一震，甚至不受控制地轻咳了两声。
结婚两年，她对他始终疏离冷淡，连名带姓地叫他，最多也只是客气一句 “周总”。
可此刻，她当众喊他 “老公”，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……
是宣示主权，还是……随口调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