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们是夫妻！
洗漱过后，顾清欢下了楼，看见周秉言站在厨房边倒水喝。
他穿着一身灰色运动装，显然是刚运动完，额发微湿，贴身的布料勾勒出线条分明的肌肉，尤其是不可言说的……鼓鼓囊囊，轮廓清晰，看得她心头一跳。
这时男人轻咳了一声。
顾清欢猛地回神，尴尬一笑，主动打招呼：“早呀，周总，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周秉言想到昨晚她亲自己的画面，喉结不自觉滚了滚，声音微哑：“还行。”
顾清欢扫了一眼客厅问：“王妈和小芳呢？”
“小芳今天休息，王妈出去拿东西了。”周秉言淡道，“早饭锅里热着，你要吃我给你端过来？”
“好啊。”顾清欢点头，上前坐到餐桌边。
很快周秉言把早饭端了过来，是小笼包和豆浆。
今天起得晚，她真有点饿了，接过来就低头开吃，没好意思看坐在对面的男人。
屋里很安静，只能听见她吃东西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儿，对面的男人叫她：“顾清欢。”
顾清欢一顿，抬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周秉言看着她，微微抿唇：“你就没什么跟我说的吗？”
顾清欢心忽地收紧，假装道：“说什么？”
周秉言原本想问她林书瑶的事的，但转口又道：“昨晚在酒吧的事。”
顾清欢心里咯噔一下，调整呼吸后，她故作茫然道：“昨晚什么事啊？我喝多了，不记得了。不过你放心，我就是去纯喝酒的，不信你问阮筱蔓。”
“是吗？”周秉言淡淡地道，“昨晚，你亲了我，还摸了我，你都不记得了？”
顾清欢差点被豆浆呛到，干咳了两声：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周秉言微微捏着指尖，目光定定地看着她，“好多人都看到了，你现在是想赖账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