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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外面有人，他也只能压下体内的躁动，起身套上衣服，整理好仪容，去开门。
——
陈宥谦半小时就赶到了，只是没想到他们要这么久。
他是周家的专属私人医生，和周秉言交情匪浅，身后跟着两名助手，人手齐全，医疗箱一应俱全，身后还跟沈少叙。
几人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，进门后对房间里凌乱的痕迹视若无睹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 陈宥谦看着他开口问道。
周秉言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，语气缓和不少：“没事，已经缓过来很多。”
陈宥谦也没问顾清欢去哪了，一边打开药箱一边道：“我先给你抽血，把样本送过去化验，不过我大致能判断，应该是强效亢奋类的药剂。”
周秉言淡淡颔首，配合着伸出手臂，趁抽血的空档，他转头看向沈少叙，“林正宏跟林书瑶怎么样了？”
“人已经控制住了，只是态度强硬，拒不承认自己做过什么。” 沈少叙沉声说道，“李维安带着周家律师去警局处理了，后续可能需要你过去那边录个口供。”
周秉言眼底掠过一抹冷冽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好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 沈少叙追问。
周秉言语气平淡，骨子里的寒意却毫不掩饰：“依法追责，该定罪就定罪。既然她那么喜欢下药，那回头也给她下一下，让她感受我的感受。”
“别乱来。” 陈宥谦闻言，无奈提醒，“以牙还牙是违法行为，得不偿失。”
周秉言薄唇微抿，他自然清楚规矩，不过是怒火攻心，随口一说。
抽完血，陈宥谦收起器械，开口询问：“需要打一针舒缓剂吗？压制一下你体内残留药性，缓解身体不适。”
周秉言原本想说不用的，可一想到顾清欢累成那样，声音沉了沉：“打吧。”
陈宥谦叫人拿了药，给他打完舒缓剂，拿着血液样本，简单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，也没再多问，很知趣地跟沈少叙一起走了。
房门轻轻合上，房间很快又安静了下来。
好一会儿，周秉言看到人还没从厕所出来，低笑一声，朝那边喊了声，“人都走了，别躲了，出来吧。”
片刻之后，洗手间的门才缓缓掀开。
顾清欢小心翼翼走出来，下意识环顾四周，确认房间里没其他人，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。
她的目光落在周秉言身上，瞥见他手臂上按着的棉球，轻声问道：“打了针？”
“嗯。” 周秉言应声，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，语气带着一丝歉意，“今晚，辛苦太太了。”
顾清欢走到床边坐下，轻哼一声，理直气壮：“我今天帮了你这么大的忙，不要说一句辛苦就过去了，你得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周秉言轻笑，随手丢掉手中的棉球，伸手将她揽入怀中，薄唇轻贴在她的耳侧，“好，那以后，我也给太太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