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太太,”周秉言抵着她的额头,气息温热,“先喂饱我,我才有力气好好伺候你。”
顾清欢气笑:“我就说你怎么好心给我按摩,原来就是没安好心。”
“怎么会呢?”周秉言低笑凝着她,眼底情愫翻涌,“我一直在等你,小树林的账,你还没跟我算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抬头狠狠吻住她的唇,手臂也牢牢圈住她的腰,指尖轻轻摩挲作乱,暧昧的气氛瞬间弥漫。
顾清欢下意识推了他一把,没推开;手抵在他胸口,又推了一下,还是纹丝不动。
男人一手扣着她的后腰,一手按住她乱动的手腕,不给她半点挣脱的余地。
她挣扎了几下,渐渐失了力气,索性不挣扎了,任由他主导一切。
房间暖光昏暗,气氛缱绻又黏腻,细密的呼吸交缠,空气里漫开浓烈的暧昧气息,所有理智都在温热的相拥里沦陷。
周秉言抱着她起身,从沙发到窗台,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,都留下了他们交缠的气息。
顾清欢像一叶扁舟,在狂风骤雨的海面上沉浮,整个人软得像是要化掉。
极致的欢愉让她眼角不自觉地溢出了泪,最后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,破碎地求饶:“我不行了……周秉言……”
她的声音碎在空气里,周秉言吻去她眼角的泪珠,咬着她的耳朵低笑:“太太,这才哪到哪……”
说完,狠狠将她往上抬。
顾清欢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
意识沉沉浮浮,像落入深渊,又被抛上云端。
最后她彻底卸了力气,乖乖挂在他身上,连指尖都动弹不得。
结束的时候,才晚上九点。
夜还不深,但顾清欢已经起不来了。
妈的,太累了。
饭也不想吃了。
毁灭吧。
——
次日醒来,顾清欢浑身酸痛,感觉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身边的男人已经洗漱完毕,换好了衣服,神清气爽地站在床边系袖扣。
她眯着眼看他,心里愤愤,明明昨晚出力的是他,怎么今天她像被车碾过,他倒像充了一晚电?
一时间,她怎么觉得,自己才是那个三十五岁的人?
算了,不想也罢,她赶紧起来洗漱。
下楼的时候,顾清欢一手扶着腰,走得有点慢。
王妈端着汤从厨房出来,正好撞见,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,什么也没说,只是嘴角弯了弯。
最近,先生和太太最近感情是越来越好了,照这样下去,家里怕是很快就能添个小宝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