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黏腻得发烫。
麻醉医生走过来,语气轻松温和:“周先生,你坐这边陪太太说说话吧,手术很快的。”
周秉言在顾清欢头侧的小凳子上坐下,双手包裹住她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摩挲着,试图传递一点温度。
“疼不疼?”他轻声问。
“还没开始呢。”顾清欢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“你紧张什么?”
“我没紧张。”
“那你别抖啊。”
周秉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指尖确实在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他把手收回去,又伸出来,重新将她的手握得更紧。
“我就是有点冷。”他低声说。
顾清欢没忍住,嘴角轻轻弯了一下,“知道了,你不紧张,你就是冷。”
手术室里,医生护士各就各位,动作熟练而安静。
无影灯啪的一声全开,刺目的白光让她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。
“别紧张……”主刀医生安慰她,“手术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顾清欢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手术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,她感觉到肚皮上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。
不疼,但她知道,那是手术刀。
她下意识攥紧了周秉言的手。
“没事没事,”周秉言立刻凑过来,声音比她还紧张,“我在呢,我陪着你。”
顾清欢没应声。
她盯着天花板,听着器械碰撞的轻响和医生低语的指令。
然后,感觉到有人拉扯她的肚皮。
不疼,只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和难受。
——
里面的人紧张着,外面的人也紧张得不行。
宋秀云紧握着手,心里一直默念着,菩萨保佑她的欢欢和孩子平平安安,千万别出什么岔子。
最好生一对龙凤胎,这样她的欢欢就不用生二胎了。
陈月华心里也在默念着,最好一次来两个儿子。
反正他们周家家大业大,孩子多点热闹,家业也有人继承。
周老太太则是没想那么多,她相信医生的,所以很淡定。
夜晚了,走廊里安静得可怕。
虽然他们才进去不到半小时,宋秀云有些坐不住了。
她站起身来,在走廊里来回踱步,时不时停下来,侧着耳朵往手术室的方向听。
很快,手术室里传来响亮的婴儿啼哭。
宋秀云身子哆嗦了一下:“生了?”
陈月华呼吸也收紧,立马给周秉言发了信息,“生了?男孩还是女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