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过多过问了,毕竟这种案子从抓到判,最快也得两三个月。
不过她也听顾明山提了一嘴,说梁家侵占金额巨大,起步就是五年往上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周秉言也开始恢复去公司上班了。
虽然有月嫂帮忙,但顾清欢坚持母乳喂养,每天喂奶、换尿布、哄睡,还要抽空写剧本,忙得脚不沾地。
好在两个孩子还算好带,就是哥儿俩太同频了,一个闹了,另一个也跟着闹。
每次周秉言下班回来,不是碰上哥儿俩在闹腾,就是顾清欢在喂奶。
这天晚上,顾清欢靠在床头给老二喂奶,周秉言坐在旁边,眼巴巴地看着小家伙吧嗒吧嗒地吸着,小嘴一动一动,喝得特别香。
他心里痒痒的,忍不住凑过去:“他喝得真香啊……”
顾清欢瞥了他一眼:“你想干嘛?”
“没干嘛。”周秉言嘴上说着没干嘛,身体却很诚实地又凑近了一点。
就在他快要挨上去的时候,原本在顾清欢怀里安静喝奶的小家伙,忽然睁开了眼。
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,好奇地盯着他,小脚丫还动了一下,像是在蹬他。
做贼心虚,周秉言猛地收住动作:“太太,他……他睁眼了!”
顾清欢自然也看到了,转头对他翻了个白眼:“有什么奇怪的呀,孩子都大半个月了。”
周秉言摸了摸鼻子,“哦”了一声,默默退了回去。
小家伙很快又闭上了眼睛,继续“吧嗒吧嗒”地喝奶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周秉言心里不得劲,总觉得这孩子睁眼得太是时候了,好像就是为了不让他占太太的便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