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动一下。
周秉言叹了声,白天还一口一个要好好照顾他,到头来自己睡得比谁都沉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警察便来到医院,将顾清冉正式带走。
没过多久,民警又找到顾清欢,转达了顾清冉的请求,问她是否愿意见面协商。
顾清欢心底一阵冷笑。
顾清冉如今一无所有,手里没有任何筹码,所谓协商,无非就是想当面见她,借机发泄怨气、出言羞辱。她干脆利落地回绝了见面的请求。
随后医生过来给周秉言复查,确认颅内没有异常后才道:“你这右手得继续打石膏固定,休养几天才能拆。”
周秉言应声点头。
——
办好出院手续,两人一起回了别墅。
客厅里铺着柔软的爬行垫,两个小家伙正趴在上面玩着玩具,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软乎乎的调子,像两只欢快的小奶猫。
周秉言走过去,月嫂看到他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,有些诧异:“先生,您手怎么了?”
周秉言淡道:“没事,不小心摔了一下,昨晚已经处理过了。”
月嫂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周秉言蹲下身,视线落在两个小家伙身上,随口问道:“昨晚没闹吧?”
“没有,夜里起了三回,虽然不太爱喝奶粉,但饿着也不行,最后还是乖乖喝完了。”月嫂笑着回答。
周秉言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忽然想起昨天电话里那声模糊的音节,转头看向月嫂,眼里满是期待:“这都过去一整晚了,他们现在能喊爸爸了吗?”
月嫂瞬间语塞,这才一个晚上啊,哪个能那么快喊人嘛!
她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