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.
顾清欢听到这儿,眸色惊讶,“新花样?什么新花样?你还有多少存货是我不知道的?”
周秉言故作神秘地挑了挑眉,不紧不慢地吐出五个字: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顾清欢歪头看他:“你不会是打算把我吊起来吧?我可提醒你啊,我现在怀着孕呢。”
周秉言被她这话噎了一下,连忙否认:“太太,我没那么变态。”
说完他顿了一下,目光带着审视落在她脸上,语气一转: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是怎么知道还能吊起来的?”
顾清欢瞬间噎住,眼神飘忽了一瞬。
这能说吗?
以前她跟阮筱蔓偷偷也是看过爱情动作片的,里面可都是不可描写的画面,两个人看得目瞪口呆,有时候直接给吓出来了。
她轻咳一声,飞快找了个借口:“那什么……以前刷网页的时候,不是经常自动弹出那种广告嘛,我不小心瞄到的。”
周秉言盯着她,眼底写满了狐疑:“真的?”
“哎呀,你问那么多干什么!”顾清欢耳根发烫,赶紧转移话题,“不是说要测试一下还行不行吗?现在就测!”
说着,她甩了甩手腕,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。
周秉言看着她,语气中带着犹豫:“不用了,你现在身体不舒服,别弄了。”
“没事,我好多了。”顾清欢坚持道,“我就试一下,确认下你行不行。”
她态度坚决,周秉言也蠢蠢欲动,就让她试了。
这一试,就是好半天。
——
顾清欢手都酸得快抬不起来了,男人却依然没有丝毫要结束的迹象。
她心里又欣慰又郁闷。
欣慰的是,结扎手术似乎丝毫没有影响他那方面的能力;郁闷的是,明天她的胳膊肯定又要酸好几天了。
后半段,终究还是周秉言自己接手的。
顾清欢红着脸,别开视线,耳朵尖都烧了起来。
可男人偏偏不肯放过她,伸手捏着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转了回来,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:“太太,你自己点的火,好歹看着它灭完吧?”
顾清欢被迫看完了整个过程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,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结束后,等周秉言从洗手间出来,她已经靠在床上拉过被子盖过头了。
她脑子里忽然想到,以前男人卧室的桌上,是摆着一张她的单人照片。
她当时没多想,只当他是随手放的。
可现在回过头来琢磨,越想越不对劲。
她起身,抬头看着男人:“周秉言,你以前……是不是经常拿着我照片干坏事?”
周秉言擦手的动作一顿,语气平淡:“你说什么坏事?”
顾清欢脸微红,声音微弱:“就……就对着我照片……那样那样的。”
周秉言瞬间噎住,当即否认:“太太别瞎说,我没有。”
顾清欢咬牙:“我看到你之前桌子上有我的照片。”
周秉言理直气:“太太,我是你丈夫,桌上有你照片不是正常的吗,我在欣赏自己的妻子不可以吗?”
反正他是不会承认,自己曾经是个道貌岸然、拿着太太照片自渎的男人。
顾清欢盯着他那张正气凛然的脸,心里写满了怀疑。
但她没有证据呀。
——
自从知道太太闻香囊和吃药膏管用之后,周秉言越发来了劲头,隔三岔五就往家里带新的香囊,恨不得把全城的药材铺都搜罗一遍。
然后变着法子给她弄来各种香囊,有安神的、有提气的、有清新果香的,轮换着挂在床头、包包里,甚至车里都放了一个。
除此之外,一有空,周秉言就开车带她去乡下的庄园住两天。
那里有一片很大的荷塘,夏天荷叶层层叠叠,风一吹满院子都是清冽的草木香气。没有城市的喧嚣和尾气,空气新鲜得像是滤过一样。
顾清欢每次去,都觉得整个人松快不少,连饭都能多吃半碗。
也不知道是这招真的奏效,还是月份渐渐大了,总之到了怀孕四个月的时候,她那磨人的孕反总算是消停了好多。
——
天气也渐渐热了起来,她的肚子开始有了微微隆起的弧度。
再次去医院做检查时,医生告诉他们可以开始做胎教、留意胎动了。
医生还给他们算了一下孩子的预产期在十一月底。
顾清欢掐指一算,哟,还可能是个风风火火的小辣椒呢。
他们从医院回到家,两个哥哥知道可以从妈咪肚子里听弟弟的动静,
立马来了精神,小耳朵一左一右贴上在妈咪肚子上。
周秉言也坐在一边,忍不住问:“怎么样,听到了吗?”
两个小家伙趴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头来。
安安用力点头,一脸认真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