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胸膛,那细碎的触感不断传来,他身体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一处涌。
他喉结滚了滚,呼吸微滞,心里暗自懊恼,再这么贴下去,他迟早要起反应。
电梯一路开开停停,每一层都有人进出,短短一分钟,却像熬了很久。
好在之后,电梯抵达地下车库楼层。
电梯门打开,人群往外涌,空间瞬间宽松下来。
周秉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身体里翻涌的燥热,侧头看向她,声音微哑:“刚才人太多,没挤到你吧?”
顾清欢耳尖微热,轻轻摇了摇头:“没事。”
两人走出电梯,夜风微凉,吹散了方才的燥热与暧昧。
周秉言开车,一路将她送到花店楼下。
车子停稳后,车厢里安静下来,男人看着她,很想厚着脸皮问一句“能上去喝杯水吗”。
但他知道现在不行,他们认识的时间还不长,今晚看电影已经够暧昧了,再往前多走一步,就会变成冒犯。
“今晚早点休息。”他淡淡地开口。
顾清欢点点头,解开安全带:“谢谢你送我回来,晚安。”
——
回到家,洗完澡躺在床上,顾清欢脑子里却全是电梯里的画面。
那股木质香气、灼热的体温,还有他刻意拉开距离时微哑的嗓音,都搅得她毫无睡意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梦境里光线昏暗,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极具侵略性地将她包裹,男人扯掉领带,将她抵在门后,眼底翻涌着暗色。
“顾清欢……”他低声唤她,“能跟我做吗?”
梦里的她彻底抛弃了理智,鬼使神差地踮起脚尖,主动吻上了他的唇,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手,不受控制地探向了他的……
“叮铃铃——”
铃声骤然响起。
顾清欢猛地睁开眼,大口喘着气。
脸颊烫得惊人,连耳根都在烧。
她盯着天花板愣了半天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做春梦了,对象还是刚认识不久的男人。
更要命的是,梦里主动解人家扣子的人,是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