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得保留着。
以后有事没事看一看,能让人心情愉悦。
可一想到刚刚宋秀云说的那番话,他又微微蹙眉。
等风头过了就分开?那是不可能的。
他看着镜子里脸上的口红印,微微挑眉。
嗯,得回个礼,也得给顾清欢烙个印。
他把口红印轻轻一擦,开车回了家。
今天周末,家里人好像都不在,只有老太太在客厅里,在研究她怎么养她的那盆兰花。
周秉言笑着上前:“奶奶,就你一个在家啊?”
周老太太头也没抬,拿着小喷壶对着兰花叶子细细地喷:“是啊,都跑光了,就我一个老婆子在家。你要找他们?”
周秉言:“没有,就随便问问。”
他走过去,在老太太旁边坐下,目光落在那盆兰花上:“这兰花养得不错。”
“那是。” 老太太终于有了点精神,把喷壶放下,指着叶片给他看,“你看这个新抽出来的芽,我天天盯着,比你们几个都让我操心。”
周秉言低笑了一声,没接话。
老太太喷完水,拿块软布擦手,这才注意到孙子今天不太对劲。
平时他回家,要么直接上楼,要么闷头坐沙发上看手机,脸上永远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。
今天不一样。
嘴角翘着,眼睛亮着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轻快劲儿。
老太太擦手的动作慢下来,眯着眼打量他。
“你今天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“你笑什么?”
周秉言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有吗?”
“有。” 老太太把布往茶几上一扔,“从你进门就在笑,嘴角就没下去过。”
周秉言被说中了,也不否认,轻轻应道:“是啊,遇上点事。”
老太太顿时一愣,神色严肃了下来:“说说,看看奶奶能不能帮到你。”
周秉言顿了顿,神色认真下来,抿了抿唇开口:“你肯定能。”
老太太疑惑地哦了一声,“那要我帮你做什么?”
周秉言唇角扬起:“把咱们家那只祖传的手镯给我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