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，周秉言整个人才松下来。
他又洗了澡，将一身的味道，冲得一干二净。
——
这一夜，周秉言睡得不安稳。
次日是周末，本该可以踏踏实实睡个懒觉，但他八点多就醒了。
赖床了一会儿，他起身，走到次卧门口，房门关得严实，看样子人还没有睡醒。
他拿出手机，下单叫了一份早餐外卖。
早餐送到家门口，已经九点多，次卧的门还是没有动静。
周秉言看了眼时间，给顾清欢发了一条消息，但没得到回复。
他索性拆开外卖，自己先随便吃了两口垫肚子。
刚吃没几口，手机响了。
是老太太打来的。
接通之后，老太太开门见山，直接询问：“秉言，你昨晚，是不是跟顾家姑娘待在一块儿？”
周秉言没有隐瞒，语气坦然：“嗯，是。”
孙子一夜未归，老太太就知道是这事，她紧跟着追问：“那你跟人家坦白你的真实身份没有？”
“还没有。” 周秉言淡淡地答道。
电话那头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几分着急：“怎么到现在还没说？”
“奶奶，明天才七夕呀，过完我会跟她坦白的。” 周秉言喝了一口粥，“我这边正在吃早饭，回去再跟你细说。”
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
他刚把手机放到餐桌上，一回头，看见顾清欢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