漉的眼睛，呼吸收紧，好一会儿才道：“顾清欢，不管是周寻，还是周秉言，你都有感情，对不对？”
“没有。” 顾清欢脱口而出。
“是吗？” 周秉言浅浅扯了下嘴角，笑意却没什么温度，胸膛贴着她，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，“那你为什么心跳这么快，脸还这么红？”
顾清欢被戳中心事，心里一慌，嘴硬地辩解：“是被你勒的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 周秉言的手臂没有松开半分。
“爱信不信。” 顾清欢咬了咬下唇，眼底翻涌着纠结，终究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，“就算还有感觉那又怎么样？我们也不可能再在一起，不管你叫什么，你欺骗我的这件事，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”
“我知道，以前是我错了。” 周秉言的语气骤然急切，“分手之后这几天，我过得有多难熬你不是不知道，我不想就这么结束，你能不能再好好想一想我们之间的事，我发誓，以后我再也不会对你有半句隐瞒。”
“可我不信你。”顾清欢语气冷冷的，心底攒着的委屈一股脑涌上来，“男人的誓言，跟屎一样没用。”
就像当初顾明山跟宋秀云那样，说好的，要跟她过一辈子，最后还不是出轨了。
周秉言听到这话，扣着她的腰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，“我知道光说没用，但请你给我时间，我会证明给你看的，你别不理我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