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。
顾清欢闷声说：“你要干嘛？”
周秉言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你这样，会被憋死的。”
顾清欢：“……”
过了两秒，被角才悄悄松开一条缝，露出一脑袋。
男人换上了黑色真丝睡衣，头发半湿，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，滑过喉结，没入胸膛。
她眨巴着眼睛，小声狡辩：“我没躲。”
周秉言轻笑：“那你把自己包成蚕蛹做什么？”
顾清欢理直气壮地嘟囔：“我冷不行吗？”
周秉言想想也是，毕竟浴室里折腾出了一身汗，出来一吹确实容易着凉。
他收敛了笑意，“那你起来吧，我给你拿了衣服，擦一下身子，换一下睡衣，别感冒了。”
顾清欢这才坐起身，看着他递过来的女士睡衣，“你哪里来的？”
周秉言：“上次你来了之后，我就买了，都洗干净了。”
顾清欢没想到男人心思竟然这么细。
她接过睡衣，别别扭扭地开口：“那你出去。”
周秉言轻笑一声，没动：“你刚才都把我看光了，我是不是应该也要点补偿？”
顾清欢脸颊微热，小声反驳：“那不是你自己愿意的吗，我现在不愿意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周秉言直接妥协，然后别开视线，“我不看你，你换吧。”
顾清欢这才赶紧换上新睡衣。
等她换好，男人才回头看着她，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，轻声问：“手酸吗？要不要我给你按一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