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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到苏晚凝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,才慢悠悠地补上一刀。
“就算我是员工,签的也是劳动合同,不是卖身契。您这三天两头一个电话叫我‘加班’,还不给加班费,不合适吧?”
“吱——!”
苏晚凝猛地一脚刹车,同时狠打方向盘。
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尖啸。
车子在空无一人的山道上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。
陈宇的身子因为惯性被重重甩向一边,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车窗上,生疼。
车,稳稳地停在了路边。
“滚蛋。”
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声音里结了冰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冒着寒气。
她扭过头,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我跟你,有感情吗?”
陈宇看着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,没再说话。
他只是咧开嘴,无声地笑了笑。
行,到此为止。
再逗下去,这女人真能把自己一脚踹下车,扔在这荒郊野外的盘山公路上喂狼。
车里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苏晚凝没再说话,重新发动车子,油门踩得极重。
一路无话。
车子最终停在陈宇那栋破旧的居民楼下。
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。
陈宇推门下车。
他站在路边,对着驾驶座的方向挥了挥手,脸上带着诚恳的微笑。
“苏总慢走,路上开车注意安全。”
回答他的,是引擎更深沉的怒吼。
他话音刚落,黑色的保时捷便像一颗出膛的炮弹,没有丝毫停留。
尾灯划出一道决绝的红线,瞬间消失在巷子口。
陈宇站在原地,夜风吹过他那件单薄的T恤,带起一片凉意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笑了笑,转身晃晃悠悠地往楼道里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