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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问得相当尴尬。
因为证，他们已经领了。
那两个红本本，此刻就躺在他三楼卧室的抽屉里。
陈宇看向苏晚凝，用口型无声地问了一句。
没说？
苏晚凝抬头看他，表情很冷，嘴型回得更快。
不关你事。
陈宇点点头。
行。
不关他的事。
他端起碗，换了个角度，继续喝汤。
电话那头，苏母的催促还在继续。
“晚凝啊，不是妈逼你。你爸回来之后，真要给你安排联姻对象，妈拦不住。”
“你别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。”
“你跟小陈既然处得不错，就早点把事情定下来。证也好，婚礼也好，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苏晚凝垂着头。
她的筷子一下下戳着碗里的面条，却一口没吃。
陈宇看了她一眼。
她今天这身黑色套装还没换，领口有些皱，挽起的头发也松了。
陈宇没出声。
他只是抽了张纸巾，推到苏晚凝的手边。
苏晚凝看了那张纸巾一眼，没有拿。
“妈。”
她开口了。
电话那头的苏母停了下来。
“嗯？你说。”
苏晚凝抬头看向对面的陈宇。
陈宇坐得很安稳，没催促，也没躲闪。
他只是把自己的碗往旁边推了推，把桌面让出来。
那姿态很平常。
协议结婚，本就是为了应付这件事。
早说晚说，总归要说。
苏晚凝把手机握紧了些。
“还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苏母那边没出声。
陈宇也看着她。
苏晚凝停了两秒，语速放得很慢。
“我们前两天，已经领证了。”
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陈宇没什么夸张的反应，拿起水杯，喝了一口水。
他放下杯子，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手机那头，苏母没有任何声音。
三秒后。
“什么？！”
苏母的声音一下子冲破听筒，尖锐地拔高。
苏晚凝猛地把手机拿远。
陈宇也被这嗓门震得抬了下眼。
“领证了？！”
“你们已经领证了？！”
听筒里传来椅子被猛然推开的声音。
“哎呀我的天！你们这俩孩子！这么大的事，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