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岂不是成保姆了?”
苏晚凝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动作优雅。
“男保姆。”
陈宇一僵。
“你还给我细分岗位?”
“你是我花了钱的,为什么不能是男保姆?”
苏晚凝把擦过的纸巾整整齐齐地叠好,放在骨碟旁边。
“再说了,我没嫁给你之前,在家里,我妈妈也是天天给我做的。”
陈宇差点被她这句话给气笑了。
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“你妈给你做饭,那叫母爱,是无价的!”
“咱俩呢?那是协议结婚!”
“我给你做饭,那叫压榨,是周扒皮看了都得喊我一声‘哥’的程度!”
苏晚凝没理会他的夸张比喻,拿起筷子,又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虾仁。
陈宇看着她吃得安安稳稳,心里那股荒诞感越来越重。
这女人,在公司多讲规矩的一个人。
怎么一回到家,就变成了土匪逻辑?
陈宇换了个策略,试图把话题拉回“平等合作”的轨道上。
“苏总,我们这协议婚姻,讲究的是一个各取所需,对吧?”
他把椅子往前挪了挪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你现在这样,就有点……欲求不满了啊。”
话音刚落,餐桌上的空气好像凝固了。
苏晚凝夹着虾仁的筷子,停在了半空中。
慢慢地把那块虾仁放回了碗里。
“怎么?”
她把筷子彻底放下,双手交叠在桌上。
“不愿意?”
“看来,某人的职业操守,很有必要去南半球进修一下。”
“嗡!”
听到苏晚凝的威胁,陈宇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。
这就是赘婿吗,吃人手短的感觉,太憋屈了。
但一想到自己拿到那笔财富,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画面。
陈宇轻咳一声。
“咳咳,苏总。”
重新坐直了身体,脸上挤出一个堪比金牌销售的职业笑容。
“您看您说的,不就是做顿饭嘛。”
“其实这事吧,也不是不行。”
苏晚凝端着水杯的手,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。
“哦?”
陈宇看有戏,赶紧往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。
“只是……”
苏晚凝把杯子放下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“说。”
陈宇伸出两根手指,在光滑的桌面上,有节奏地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得加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