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一大碗菜梗汤,白米饭盛得冒尖。
苏晚凝坐下就夹了一筷子鸡肉,塞进嘴里嚼了两下,眼睛立马睁大了。
“这鸡……好香啊。”
老板在旁边乐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。
“自家养的,跑山的鸡,一年多才长这么大。”
苏晚-凝吃了满满一碗饭,最后放下筷子的时候,还偷偷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。
农家项目得等第二天白天,今晚只能歇着。
陈宇拎着行李箱,带她往院子后面那栋小别墅走。
两层,独门独院,墙上爬满了藤,门口挂了盏昏黄的灯。
苏晚凝进屋转了一圈,忽然发现楼梯往上还有一段。
“这上面是什么?”
“天台。”
陈宇把箱子搁在墙边,拉住她的手。
“上去看看。”
推开天台的门,苏晚凝整个人都定住了。
下一秒,她惊喜的声音就传了出来。
“陈宇!你快上来!”
陈宇正在楼下把毛巾挂好,听见喊声,三步并作两步跨了上去。
天台不大,铺着防腐木,角落里吊着一把藤编的吊椅,旁边还摆了张小方桌。
苏晚凝正仰着脸往上看,脖子都快折了。
陈宇顺着她的视线抬头。
整个人也愣住了。
黑得发亮的夜幕上,密密麻麻全是星星。
与城市之中的黑蒙蒙什么也看不见的天空,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
苏晚凝伸出手指,在半空点着。
“那是不是北斗七星?我小时候在书上看过图。”
陈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,还真是,勺子把儿都清清楚楚。
“是它。”
苏晚凝猛地转过身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把人往吊椅那边拽。
“坐这儿看,我要坐这儿看!”
陈宇先坐进去,吊椅晃了两下才稳住。
苏晚凝二话不说就往他怀里挤,屁股一沾垫子,整个人往后一躺,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他的胸口。
吊椅轻轻荡起来,绳子在钩子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山里的风比城里凉,带着草叶和泥土的潮气。
陈宇伸手把那件薄外套从桌上扯过来,抖开,盖在她腿上。
“凉了跟我说。”
“不凉。”
苏晚凝把脑袋往他肩窝里蹭了蹭,视线还牢牢钉在天上。
天台底下的稻田里,蛙叫声此起彼伏,远处还传来一两声鸡扑腾翅膀的动静。
她安静了好一会儿,忽然很轻地开口。
“我以前一直觉得,星星就是照片里那种,是平面的。”
陈宇低头,只能看见她半张精致的侧脸。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……”
苏晚凝抬起手,指尖朝上伸了伸,好像真的能碰到什么。
“现在觉得它就在头顶上,伸手就能摸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