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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老哥,初次见面,我是晚凝的父亲苏建衡。”
陈父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双手握住苏建衡的手,笑得有些局促。
“苏老板,您大驾光临,真是让我们这小院蓬荜生辉啊。”
陈父看着苏建衡那一身气派的打扮,再看看停在旁边那辆锃亮的小轿车。
他手心直冒汗。
这亲家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人。
苏建衡摆了摆手,语气随和。
“陈老哥,咱们现在是一家人,叫我建衡就行,别叫什么老板了。”
苏建衡的语气很随和,没有一点居高临下的意思。
陈父那颗悬着的心,这才落回肚子里。
陈宇打开后备箱,开始往外拿东西。
陈父一看那满满一后备箱的礼品,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哎哟,建衡老弟,你们来就来,带这么多东西干啥,这得花多少钱啊。”
苏建衡笑着拍了拍陈父的肩膀。
“都是些自家用的东西,不值几个钱,陈老哥别客气。”
陈宇和陈父一人提着几个大袋子,往村里走。
路过的村民纷纷探出头来张望。
“老陈家这是来贵客了啊,看那车,看那派头。”
陈父听着乡亲们的议论,腰杆挺得笔直,脸上倍儿有面子。
陈家的院子是典型的北方农家小院。
青砖铺地,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墙角堆着整齐的柴火垛。
院子中央那棵大枣树,枝繁叶茂。
苏晚凝穿着浅色长裙,站在枣树下,像一幅画。
陈宇摘了一颗枣子递给她。
苏晚凝咬了一口,眼睛亮了。
“真甜!陈宇,你多摘点,我带回去吃。”
陈宇笑着答应,伸手又去摘。
堂屋里,苏建衡和陈父坐在八仙桌旁。
陈父泡了一壶自家种的茉莉花茶。
“建衡老弟,尝尝这茶,自己家种的,不值钱,但解渴。”
苏建衡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,喝了一大口。
“好茶!这花香味纯正,比城里那些几千块一斤的还要好喝。”
两个男人从茶聊到庄稼,又聊到国家政策。
苏建衡见多识广,陈父踏实本分,两人越聊越投机。
厨房里,苏母脱下那件昂贵的外套,搭在椅背上。
她挽起真丝衬衫的袖子,走到水槽边。
“亲家母,这青菜我来洗,你专心炒菜。”
陈母赶紧拦着。
“使不得使不得,晚凝妈,你这衣服弄脏了可不好洗。”
苏母一把抢过菜篮子,动作麻利地洗起来。
“衣服脏了洗洗就行,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“我今天非得给你打这个下手。”
陈母看着苏母这接地气的样子,眼眶有些发热。
她原本还担心城里的亲家母难伺候,现在看来,全是自己多虑了。
大圆桌上,摆了整整十二道菜。
红烧鲤鱼、清炖土鸡、梅菜扣肉,香气扑鼻。
陈父给苏建衡倒满一杯白酒。
“建衡老弟,这酒是我埋在地下十年的老窖,今天咱们哥俩敞开喝。”
苏建衡端起酒杯,和陈父碰了一下。
“干了!”
两人一饮而尽。
陈母拿着公筷,不停给苏晚凝夹菜。
“晚凝,尝尝这鱼,早上刚从河里捞的,新鲜着呢。”
苏晚凝的碗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她吃得津津有味,连连夸赞。
“谢谢阿姨,您做的菜真好吃,比城里大饭店的还要香。”
苏母连连点头,对陈母的手艺赞不绝口。
“亲家母,你这手艺绝了,以后晚凝有口福了。”
饭后,陈母端上切好的西瓜。
大家围坐在院子里,吹着微风,喝着茶。
苏建衡放下茶杯,清了清嗓子。
院子里的气氛安静下来。
“陈老哥,亲家母,今天咱们两家坐在一起,就是为了两个孩子的事。”
苏建衡的语气很诚恳,目光在陈宇和苏晚凝身上扫过。
“晚凝和陈宇这俩孩子能走到一起,是他们的缘分。”
“我们做父母的,只希望他们能过得幸福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他停顿一下,把话挑明。
“关于结婚的各项事宜,我们家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。”
“特别是彩礼这块,我们不在意这些虚的。”
“给个数字,走个过场就行。”
“我们不要三金五金那些排场,也不要什么天价彩礼。”
“陈宇这孩子人品好,能力强,我们看重的是他这个人。”
“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