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母看着那些包装精美的袋子。
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苏母摆摆手。
“这算什么破费。”
“咱们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”
她站起身。
从一个印着烫金logo的袋子里拿出一件衣服。
“快把这件旗袍拿出来给他们看看。”
“你穿上可显气质了!”
那是一件暗红色的丝绸旗袍。
陈母放下茶杯。
双手在裤腿上蹭了蹭。
这才接过来。
丝绸的料子滑溜溜的。
上面用金线绣着大朵的牡丹花。
做工精细。
针脚密实。
“晚凝妈非要给我买。”
“这衣服太贵重了,我都不敢穿。”
“怕给弄脏了。”
陈母摸着料子。
爱不释手。
陈父走过去。
围着陈母转了一圈。
老头子连连夸赞。
“好看!”
“这衣服真好看!”
“等结婚那天你穿上,肯定精神!”
苏母又拿出一个袋子。
递给陈父。
“亲家公,这是给你买的西装。”
“你也去试试。”
“结婚那天,你得挽着亲家母的手出场。”
陈父连连摆手。
“我这粗人,穿不惯那洋装。”
“穿上连路都不会走了。”
大门被人推开。
苏晚凝换好拖鞋走进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套浅灰色的职业装。
干练利落。
手里还提着个公文包。
看到客厅里的热闹。
她笑着走过去。
把西装塞进陈父怀里。
“叔叔,您身材好,穿西装肯定帅气。”
“您就当是为了阿姨,试试嘛。”
“阿姨穿那么好看,您不能拖后腿呀。”
陈父被说动了。
拿着西装进了客房。
换好出来。
大家眼前一亮。
陈父局促地扯着领带。
脖子勒得发红。
陈母走过去帮他整理。
两人站在一起。
很是般配。
苏晚凝自然地挽住陈母的胳膊。
声音甜得很。
“阿姨,我妈眼光最好了。”
“这件旗袍特别衬您的肤色。”
“到时候您就是婚礼上最漂亮的婆婆!”
陈母被夸得心花怒放。
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你这孩子,嘴真甜。”
“阿姨老了,哪能跟你们年轻人比漂亮。”
一家人坐在客厅里。
苏建衡从楼上书房走下来。
手里拿着一罐包装古朴的茶叶。
“陈老哥,来尝尝我这大红袍。”
他在茶几前坐下。
熟练地烧水洗茶。
茶香在客厅里弥漫开来。
陈父端起小巧的茶杯。
抿了一口。
“好茶,喝下去肚子里暖烘烘的。”
苏晚凝去厨房洗了一盘车厘子。
端出来放在茶几上。
大家一边喝茶吃水果。
一边讨论着婚礼的细节。
欢声笑语不断。
接下来的几天。
苏家父母推掉了手头的工作。
变着法地带着陈父陈母在市里游玩。
周二。
去爬著名的风景山。
秋高气爽。
山道两旁的枫叶红了。
陈父常年干农活。
体力极好。
一口气爬到半山腰。
连气都不喘。
苏建衡平时缺乏锻炼。
落后了一大截。
扶着石栏杆直喘粗气。
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“陈老哥,你这身体素质,我服了!”
苏建衡擦着额头的汗。
竖起大拇指。
陈父走下台阶。
拉了他一把。
“建衡老弟,你平时坐办公室。”
“以后得多出来走走。”
“这人啊,得多活动筋骨。”
两人爬到山顶凉亭。
俯瞰着整个城市的风貌。
高楼林立,车水马龙。
陈父指着远处的江面。
“这城里真大,一眼望不到边。”
“楼盖得那么高,不怕倒啊。”
苏建衡递给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