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只能早早的把售票窗口的铁帘门拉下来。
各大景区门口,拿着手机放《游京》当背景音乐拍照的游客已经成了常态。
小刘这几天几乎没怎么睡过觉,但他对此乐此不疲,每天的工作从早上八点开始。先过一遍微博上关于南京旅游的最新讨论,把有用的建议整理成文档发给局长;然后去景区现场协调安保和疏导,监管一下服务;中午在办公室扒两口盒饭,下午继续写材料,晚上还要盯着文旅局的官方直播间的弹幕反馈。
忙是真忙,累是真累,但小刘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充实过。
有开心就会有难过,杭州文旅局长的办公室里,局长老陈坐在办公桌后,面前放着一份对比图。
他看着图上那条陡峭的南京客流量增长曲线,沉默良久,对着坐在对面写材料的科员小赵悠悠开口道,“小赵啊,你说这个陆晨,算是咱们杭州人吧。”
小赵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,“富阳县已经提交了撤县划区的申请,等批下来就是杭州的一个区了。而且好声音也是浙江卫视的节目,论亲疏远近,陆晨可是咱们自己人。”老陈点了点头,但表情并没有变得轻松,反而更复杂了。
自己人帮别人进步了,这叫什么事儿。他怎么没这运道呢?南京涨了百分之十八,北京掉了百分之七。那些游客,大部分就是从北京那边被《游京》这首歌拐跑的。
本来要去长城故宫的人,听了歌全跑到秦淮河去了。北京文旅局长这些天大概在挨批。想到这里,老陈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,至少杭州没被反向带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