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钟柳颜被窗外刺眼的阳光照醒。她睁开眼,意识还没完全回笼,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。
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偏过头,看向旁边熟睡的陆晨。
昨晚发生的一切,像潮水一样瞬间涌入脑海。从公园的玫瑰,到那首《无与伦比的美丽》,再到回到酒店之后……
那些羞人的画面一段接一段地闪过,尤其是陆晨不肯关灯那一幕。
想到这,钟柳颜的脸颊瞬间酡红到了极点,连耳根和脖子都跟着烧起来。
她又羞又恼,看着陆晨沉睡的样子,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掐,小声嘟囔:“大坏蛋……”
像是感受到什么,陆晨迷迷糊糊地皱了下眉,嘴里含糊道:“颜颜,别闹……”
钟柳颜坐起身来,用被子掩着胸口,推了推陆晨:“起床啦大坏蛋,已经中午了。”
“中午了?”
陆晨半睁开眼,迷迷瞪瞪地看了眼窗外明晃晃的阳光,又闭眼缓了缓。
昨天奋战到凌晨,体力消耗确实有点多。他慢慢坐起身,三两下把衣服穿好。
回过头,看着钟柳颜还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,只露出一双眼睛,水汪汪地看着他。
陆晨挑了挑眉,调侃道:“怎么,还害羞呀?”
钟柳颜脸一红,猛地掀起被子蒙住他的脑袋:“不许偷看!”
陆晨被蒙得眼前一黑,被子里带着钟柳颜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,还混杂着昨晚未散的余温。
他老老实实地坐着没动。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,昨天已经全看过了。
等钟柳颜窸窸窣窣换好衣服,他才把被子从头上拽下来。
钟柳颜已经穿戴整齐。
陆晨站起身走到钟柳颜身边,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:“要不要叫早餐到房间?今天下午再出门,带你去看海。”
“好。”钟柳颜轻轻应了一声,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。
与此同时。
陆晨昨晚让钟柳颜录的那段视频,已经剪辑好被曹晋玮发到陆晨的社交媒体上。
视频发布后没一会儿就扩散开来。
画面里,陆晨背后是追着风筝跑的孩子,他深情的看着镜头后的人儿,唱着“天上风筝在天上飞,地上人儿在地上追……”
评论区很快就被声讨攻陷。
“勾班的陆神,又来秀恩爱了。该说不说,这新歌真应景。要是不是秀恩爱就更好了。”
“感觉陆神是现场现写的,不然不会这么应景。”
“不过陆神这是在哪?背景看着好眼熟。”
“我也感觉好眼熟啊。不对,介不是我家吗?在福建鼓浪屿!”
“我去,真是鼓浪屿!我说怎么那个牌牌那么眼熟!陆神居然来福建了!”
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根据视频里的细节证实陆晨就在鼓浪屿,粉丝们开始激动起来。
有人迅速发起了线下组队,号召大家一起去鼓浪屿线下“真实”陆晨。
评论区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息。
“去线下真实陆神的来,咱们组队去鼓浪屿堵他。”
“加一,早就看陆神这叼毛不爽了。天天旷工不写歌,就想着谈恋爱。”
“就是说,出道到现在才写几十首精品,让老外看到,还以为咱们乐坛第一人不行呢。我得去教育教育他,让他给我签几张专辑。”
“我是未成年,有未成年保护法。义父们让让我,别跟我抢票,我替大家肘击陆神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与此同时,厦门文旅局长谢必安看着热搜上已经挂着陆晨在厦门的话题,给陆晨打去电话:“小陆,你在鼓浪屿的消息都传遍了,粉丝们正在往那边赶。要不要我派些人手过去,帮你维持下秩序?”
陆晨正和钟柳颜在酒店餐厅吃早午餐,听到这个消息倒也不意外。
本来他计划好直接润走的,不过得吃的陆晨今天心情非常好:“谢局,歌我已经写好了。这样,既然这么多粉丝来咱厦门,您直接安排个现场活动,我把新歌现场唱出来。”
谢必安一听,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,还以为只捞到一首歌,没想到又捞到一次活动:“好好好!小陆,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他谢某人,他谢必安也要跟上文旅局长的大部队了。
谢必安激动的拿起电话:“让所有人来会议室开会……”
电话挂断,陆晨抬头看向旁边正小口喝粥的钟柳颜,现在的钟柳颜整个人容光焕发,带着别样的韵味。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,在家休息的钟建国只觉得今天左眼皮跳得厉害,从早上起来就一直在跳。
左眼跳财,右眼跳灾,他跳的是左眼,按理说该是好事,可这心里头就是没来由地发慌。
他端起茶杯找到正在修剪花枝的沈若薇问道:“老婆,颜颜今天回家吗?”
沈若薇没有隐瞒,视频热度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