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女儿回来,沈若薇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调侃道:“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?我还以为你今晚要在外面过夜呢。”
钟柳颜脸一热:“哎呀,您说什么呢。陆晨一会儿还要去公司忙呢。”
她换了鞋,往沙发上一坐,顺手拿了个抱枕抱住。
钟建国听见“陆晨”两个字,直接条件反射了。他现在只感觉自己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。
他哼了一声:“少学那黄……少学那小子。谁家大学生像他一样,天天不去学校上课的?你问问他,都快大三了,一共上过几节课?”
钟柳颜撇了撇嘴,小声反驳道:“爸爸,在音乐这条路上,您觉得浙音能教得了他吗?”
钟建国张了张嘴,一下子卡壳了。
以黄毛小子在乐坛的地位,说句不好听的,浙音老师上课用的例子,说不定都是陆晨的歌。
一个原作者还跑去听课那不纯搞笑吗。
钟建国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继续道:“那也得把学籍挂明白啊。别回头毕业证都拿不到,到时候我这老脸都丢尽了。”
钟柳颜抓住漏洞,发出最后一击:“您承认他是您女婿了?”
…………
钟建国没有再说什么,颓废的背过身。
听着这父女俩斗嘴,沈若薇在旁边笑得直抽抽。
说赢老父亲的钟柳颜,笑眯眯的朝沈若薇比了个耶。
接下来几天,钟柳颜正常上课后,陆晨每天都在泡在星瑶游戏科学里忙着原神。
一直到一月七号这天,陆晨正跟沈青梧他们碰原神璃月地区的美术定调。
会议桌上摊满了各种概念图,有层岩巨渊的崖壁,有璃月港的楼阁,还有望舒客栈的初稿。
他正跟沈青梧讨论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眼来电,是春晚总导演陈晓。
陆晨示意众人继续,自己走到窗边接起电话:“陈导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春晚开始筹备了?”
“小陆,在忙吧?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?”陈晓语气很客气。
“没事,您说就行。”
“是这样的,今年我继续连任春晚总导演。你也知道,春晚这晚会,一年比一年难办。上面要求高,观众口味又刁。
我最放心不下的,就是歌舞类节目。想来想去,还是得请你来。你今年再上一次春晚,唱一首新歌,给我压压场,怎么样?”
陈晓话里带着诚意,也透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,生怕陆晨一口回绝。
陆晨没怎么犹豫,爽快应道:“没问题,陈导。您都开口了我肯定去。”
陈晓一听,明显松了口气,连说了几个“好”,又叮嘱道:“那咱们按老规矩,我先安排人跟你那边对接。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北京坐坐?咱们把歌和流程碰一碰。这回还是直播现场不能出岔子。”
陆晨:“行,我安排时间来一趟。”
刚挂完陈晓的电话,手机还没放下,又响了。
这次是江苏卫视台长葛莱。
陆晨接起来,就听葛莱那大嗓门从听筒里往外蹦:“小陆!忙不忙?老哥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说。”
“葛哥,您这声音听着,可不像只是‘说说’。啥事儿您直接说。”
江苏卫视算是自己的大本营之一,葛莱也是自己老熟人了。
“嘿嘿,也不是什么大事儿。这不是要到春节了嘛,我们江苏卫视想搞一场有分量的春晚。
你的歌迷那是真多啊,天天在台里官微底下刷,说想看你。我寻思着,你要有空,能不能来我们江苏卫视春晚唱两首?”
陆晨干脆应下了,反正不是同一天,时间上都来得及。
“行,葛哥。大后天我过去咱们细聊。”
“好好好!我等你来,小陆!”
葛莱在那头高兴得不行,隔着电话都能听到他拍大腿的动静。
挂了电话,陆晨重新回到会议桌,继续跟团队讨论璃月的昼夜光影切换。
第二天,陆晨直接飞往北京。
这次他不用像上回那样傻乎乎的在门口等人接了。这次台儿庄派了专车,直接到停机位附近等着。
陆晨一出舱门就有工作人员上前引路。
车子一路开进台儿庄大楼,刚停稳,没等陆晨伸手,车门已经从外面被人拉开了。
他一抬头,站在车门外的正是春晚总导演陈晓。陈晓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大衣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他伸手护着门框:“小陆,欢迎欢迎。来,下车,我带你去里边。”
陆晨愣了半秒,随后坦然下车。
他犹豫什么?自己在应天府都横着走了,还怕顺天府这点阵仗?
再说了,鄙人不才,顺天府他也有亿点点人脉。
虽然心里这样想,但陆晨嘴上还是很谦逊:“哎呦陈导,您亲自给我开车门,这可折煞我了。”
陈晓拍了拍他的手,语气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