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离开后,黄守正还奋战在出口一线组织散场。
对讲机里,各点位的声音此起彼伏,他一边指挥人流,一边不停擦汗。
虽然身体很累,可他脸上,却是压不住的潮红。
他这次真的要发了!!
不止捞到那首《相亲相爱》,还白捡三首新歌。
相当于他们山东这一趟拿到了四首歌。
要知道厦门线下也才两首。
虽然还没有南京和杭城多,但他们跟陆晨的关系,那能比吗?
不过他们山东现在除了三巨头,平等的蔑视所有文旅局。
这次活动这么成功,是他黄守正的丰功伟绩!
“都别挤!慢慢走!大家不着急!”黄守正举着喇叭喊。
文旅局的其他几个副局长也表现的很卖力。黄守正不升,他们哪来的进步空间。
…………
时间来到晚上,活动虽然结束了,但真正的风暴,才刚刚开始发威。
《曾经的你》从现场流出后,只用一个小时就冲上了各平台热榜。
氛围强、歌词狠,几乎每个听过的成年人都在里面看见了自己。
其中有一条评论被转了十多万次:“知道陆神前奏为什么这么长吗?那是留给你收拾行李的。”
其他听完歌看完评论区的人,都变得按捺不住自己。
“甘!老子明天就辞职,出发去山东!”
“我想去赛里木湖,我这辈子都没出过远门。小时候家里穷,后来忙着考大学,再后来忙着上班,现在房贷还压着。但我突然觉得,再不去,我就真老了。”
“都去啊?!那我也去!告诉俺娘,俺没白活!”
“我辞职书已经写好了。就写‘Dilililidilililidenda’。老板要是看不懂,我就让他听歌去。”
浩浩荡荡的辞职浪潮,因为一首歌,开始席卷各地。
而且这股情绪还在蔓延。
毕竟陆晨在国内的影响力可不是盖的,光直播间那天的观看人数就高达几千万人。
……
第二天,三月二日,上午八点,北京顺义。
住在大院的钟柳颜在房间里刷着昨晚济南现场的视频。
陆晨身穿黑色金乌玄鸟中山装,站在追光下唱《相亲相爱》的画面,被剪成了无数版本,在全网疯传。
越看,钟柳颜心里就越痒。
要不是老头盯着,这会儿,她早就飞到陆晨身边了。
她放下手机,径直去找钟建国。
钟建国和钟正国兄弟俩正坐在偏厅里喝茶。
钟正国正拨弄着一只紫砂壶,嘴里念叨:“啧……这茶叶是真好啊。可惜你那儿也就剩那么点,不够我喝几泡的。”
钟建国哼了一声,慢悠悠给自己续了杯:“你省着点喝。那东西又不是路边茶摊,想喝多少有多少。”
钟柳颜走到两人跟前,乖巧地喊了声“爸”“大伯”。
钟建国转头看她:“怎么不多睡会儿?今儿不是没事吗?”
“爸,我想先回杭城。”钟柳颜也不绕弯子。
自己女儿要去干什么,他这个老父亲还能不知道吗?
钟建国眉头紧皱:“后天我们就一起回去了。在北京多陪陪你爷爷不好吗?他年纪大了,难得你放假在家。”
钟柳颜撇了撇嘴,自己爷爷可没这么清闲。爷爷不是在开会,就是在开会的路上,有时半夜才能回来。她在家待着,基本也没跟爷爷说上几句话。
哪像自己老爹,天天带着陆晨送的茶叶出去,不是跟这个叔叔显摆一下,就是跟那个伯伯显摆一下。
说到茶叶,她心里一转,想到一个好点子。
钟柳颜凑到钟建国跟前,压低声音:“爸,我上次在陆晨家里,看到他还藏了点。你放我走,我下次给你要来。”
“什么?!”钟建国眼睛一下瞪圆了。
勾班的黄毛小子,都拱他白菜了,居然还敢私藏茶叶?
他还以为上回那五两已经是全部,没成想这小子还留了一手。
那么好的茶叶,黄毛喝得明白吗?
他年纪轻轻的,哪懂什么岩韵火功。
想到黄毛小子糟蹋这么好的茶叶,钟建国就是一阵痛心疾首。
自己那点存货,被老爷子和大哥瓜分后,只剩一两多,他还时不时要拿出去撑场面,如今罐子里已经连半两都不到了。
想到这儿,他心里头就像被猫抓似的。
“快快快,快去找他要来!”钟建国把茶杯往桌上一搁,催促道:“上回那100亿还是说少了。早知道他这么心不诚,我非得再抬抬价不可。你跟他说,茶叶要是不拿过来,我以后可没好脸色给他。”
旁边的钟正国听得一头雾水,忍不住插嘴:“建国,你们爷俩嘀咕什么呢?什么找他要,什么100亿?我怎么越听越糊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