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。
斗母宫主持脸上的神情变得僵硬,刚想说话,旁边几个副主任眼疾手快,不动声色地把她包围,又朝她递去一个“慎言”的眼神。
王仲平也赶紧出来打圆场:“陆晨同学年轻,凭本事做事,自然不依赖这些。不过斗母宫的文化底蕴还是值得看看的。
对了陆晨同学,我听说您的书法可是天下一绝。不知今日有没有这个荣幸,请您给我们斗母宫题几个字?也算给这千年道场留个新话头。”
陆晨心知这是给他台阶,没有推辞。
他的书法水平,早就加到了大师级。
说句不客气的话。这满山的题刻,也未必有几幅能胜得过他。
接着,王仲平立刻让人送上纸笔。
案桌在大殿前摆开。
周围几个游客见状,也围了过来,却又被工作人员礼貌隔开。
陆晨走到案前,提起笔,饱蘸浓墨。
他望着殿内那尊低眉垂目的神像,沉默片刻,眼神逐渐变得坚定。
接着他腕子一沉,落笔写下:
“凌云踏破千峰隘,傲立云天笑万罗。
若随平生济世愿,堂前应是佛拜我。”
狂草的字迹尽显出陆晨此刻的狂傲。
虽然墨迹未干,但那几行字的狂放,锐利,肉眼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