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陆晨正靠在床头,一只胳膊搭在钟柳颜肩上,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。
鬼畜视频的评论还在疯涨,笑他的、夸他的、玩梗的,一条接一条,热闹得像过年。
钟柳颜靠在他怀里,笑得肩膀直颤:
“评论区还有人给你起外号,叫‘内娱舞王’。哈哈哈,这都什么啊。”
陆晨没接话。
虽然他陆某人黑历史不少,可那不代表他不要面子啊。
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机翻了个面,扣在床头柜上。
钟柳颜抬头看他一眼,见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,识趣地没再刺激他,只抿着唇笑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。
忽然,陆晨想到了什么:“这都3月5号了,你们还没开学?”
钟柳颜动作一顿,猛地坐起身:“啊,我七号开学。”
这几天光顾着和陆晨待在一起,差点把返校的日子忘干净了。
还没等她翻出手机查课表,一个电话已经打了过来。
屏幕上明晃晃两个个字:“爸爸”。
陆晨顺手就按了接听:“喂,伯父。”
电话那头,钟建国听到黄毛的声音,脸瞬间变得阴沉。
可一想到宝贝女儿正帮自己偷黄毛茶叶,他又强行按捺住自己,表情从阴转晴。
钟建国的语气变得热络得不像本人:
“是小陆啊。我看了新闻,你在山东可是大出风头。不错,很不错。伯父很欣慰啊。”
???
陆晨一头雾水。
这老登今天吃错药了?这是玩的哪出?
摸不清头脑的陆晨谦逊道:“伯父过奖了。在您面前,我这点小打小闹,不值一提。”
钟建国“呵呵”一笑:“行啦,你金陵王的名气,我还能不知道吗。把电话给颜颜,我跟她说两句。”
陆晨“哦”了一声,没多想。
把手机递给钟柳颜,自己先去洗个澡。
钟柳颜接过电话,声音压得低低的:
“喂,爸。”
“陆晨不在你旁边吧?”钟建国小声问。
“他……他去洗澡了。”钟柳颜说。
洗澡?
钟建国刚刚还热络的表情一下又变得难看起来。
他咬牙切齿的压低嗓音:“颜颜,那茶叶你拿到手没有?可别光顾着玩,把正事忘了。”
钟柳颜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要不是老登提醒,她真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了。
陆晨那里哪有什么私藏的茶叶?
那不过是她为了出门随口胡诌的借口。
钟柳颜心里有些发虚:“茶、茶叶啊。没忘,我记着呢。我回去就给您。”
听到女儿已经拿到茶叶,钟建国喜形于色:“没忘就好,没忘就好。爸就知道你靠得住。早点回来,爸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也别太早。多跟小陆待两天,不用急着往回赶。”
钟柳颜:“……”
老登为了点茶叶连女儿都可以不要了。
钟柳颜挤出一个笑:“知道了爸,我明后天就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,钟柳颜长舒一口气。
她靠在床头,脑子里飞快盘算起来。
自己画出去的饼,现在自己得想办法圆上了。
可她又不懂茶叶。
别说母树大红袍了,她连正山小种和金骏眉都分不清。
不过,这难不倒她,聪明的钟柳颜已经想到办法了。
她打开淘宝,噼里啪啦输入“武夷山大红袍”。
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一堆商品。
她挑了个销量高、卖相好的。
价格:69块9,200克。
而且江浙沪不仅包邮还能加急。
“这不就好了嘛。”钟柳颜满意地点了点头,把收货地址改到了星瑶影视大楼。
到时候包装一拆,换个像样的罐子。
反正都是武夷山大红袍,60块和600万,也没差的嘛。
她为自己的机智暗喜,飞快下了单。
老登要是喝不出来,这事就算圆满。
钟柳颜刚放下手机,陆晨已经裹着浴袍出来。
他头发还湿着,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,钟柳颜的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狡黠。
钟柳颜抬头看向陆晨,心情美妙的调侃道:“陆晨,你洗这么快,不会没洗干净吧?”
“那你要不要来检查检查?”陆晨走到床边,弯腰凑近她,带着满身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淡香。
陆晨头发上的水珠落到她锁骨上,凉得她“嘶”了一声,往后一仰,整个人就陷进了软枕头里。
“哎,你头发还没擦干,别弄湿我衣服……”钟柳颜抬手推了推陆晨,手指刚触到他的胸膛,就被他反手捉住。
陆晨贴着她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