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晋玮推开地下室,靠在门框上,没有出声。
一直等到陆晨唱完,他才凑上前去。
“小陆,你这是第几首了?”
陆晨从录音设备前转过头,拿起桌上的枸杞水,边喝边慢悠悠的说道:“还差三首。剩下三首我准备塞两首中文进去。”
“英文专辑你塞中文歌?”
“让老外也多了解了解中文歌嘛”陆晨把保温杯放下,伸了个懒腰,“前八首英文,后两首中文。”
曹晋玮没再多说什么,毕竟以陆晨的专辑歌曲质量,随便抽三首歌就能顶起一张专辑了。
他走到桌边,把手里的一摞文件放在陆晨面前。
陆晨翻开文件,一页一页扫过去。
原神、微光基金……还有最后的重点,星瑶资本。
越看陆晨感觉自己越穷,起飞这么久他依旧是个穷逼。
星瑶资本那边,14年的时候投了字节2.46亿,占股百分之8,今年1月最低价的时候,投了31个亿给英伟达,占股百分之4.5。
微光基金那边这几年陆续投了8个亿进去做慈善。
减去星瑶资本和微光的支出,自己手里还剩17个亿。
7个亿预留给原神,5个亿给功夫熊猫,还有5000万的唐探,音游忽略不计。
陆晨一圈算下来,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数学了。
自己几十亿的现金流,到现在能动的只有这套房产,和一点点资金了。
陆晨悲苦的翻看完,签完字。
曹晋玮在旁边等着,等他把最后一份签完,开口提醒道:“现在是5月8号,别忘了这个月二十号的金陵文化周。”
陆晨喝水的手停在原地,慢慢把保温杯放下。
曹晋玮要是不说,他都忘了这事。
这一个月他光顾着捣鼓英文专辑,把南京的事完全抛在了脑后。
陆晨抬起头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“老曹。你过两天再提醒我一次。”
曹晋玮把文件收好:“行。反正还有十二天,你抓紧点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曹晋玮转身要走,走到门口又停下来,回头又扫了一圈地下室,疑惑道:“对了,钟柳颜呢,怎么今天星期五没看到她?”
“还在楼上睡懒觉。”
曹晋玮的目光紧接着落在陆晨手边的枸杞水上。
“你还是悠着点吧,别未婚先孕,钟总拿刀砍你啊。”
陆晨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:“要发现早发现了,不是我说,就老登那智商,干啥都费劲。”
“行吧,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曹晋玮拉开门准备离开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楼上的钟柳颜也已经醒了。
她眯着眼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,现在是早上十点半。
她坐起身,揉了揉头发,穿着拖鞋下楼。
走到客厅,正好碰上准备离开的曹晋玮。
“曹哥。”她打了个哈欠。
“醒了?”曹晋玮在门口换鞋,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小陆在地下室录歌呢,你下去的时候给他带点吃的。他早上就喝了杯水。”
钟柳颜点了点头,走进厨房。
之前是有做饭阿姨在的,不过后面钟柳颜觉得自己做饭更有家的味道。
所以钟柳颜在的时候,阿姨就放假,她不在,管家才会让阿姨来做饭。
冰箱里有昨天买的吐司和鸡蛋。
她想了想,煎了两个荷包蛋,夹在吐司里,又热了一杯牛奶,端着往地下室走。
推开门的时候,陆晨正在唱一首她没听过的歌。
钟柳颜没有打扰他,把盘子放在桌上,自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安安静静的等陆晨忙完……
同一时间,富阳桂碧园小区。
钟建国今天休息在家,他这几天总是忍不住的想打喷嚏。
今天早上,他还叫来了私人医生检查,可啥问题都没查出来,喷嚏还是一个接一个的,打得他心烦意乱。
“难道有人在背后诋毁我?”
他来到餐厅里,沈若薇正在那里插花。
“老婆,女儿今天回来吗?”
沈若薇头都没抬,手里自顾自的剪着花枝:“她们周五现在没课的啦,应该和朋友出去玩去了吧。”
没课?
钟建国眉头紧皱,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他记得钟柳颜打电话跟自己报备的时候,是说周五有课的啊,难道自己记错了?
“你确定吗?”
“确定啊。颜颜上次跟我说的。”沈若薇剪掉一根多余的枝桠,把一朵白玫瑰插进瓶子里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钟建国没回答,拿起手机给钟柳颜拨去电话。
“嘟—嘟—嘟—”
电话是通的,但是没人接。
钟建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