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建国看到自己老婆和女儿过来了,准备开溜:“小陆,这天色也不早了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钟柳颜本来还开心的小脸,瞬间僵硬下来。
她觉得自己上次买69块9是应该的。
可恶的老父亲。
陆晨倒是没有多想,客气道:“行。那我送送您。”
看着要准备离开的老父亲,钟柳颜犹豫了一下,弱弱的开口道:“爸爸,我能不能在这住一晚啊。我明天和陆晨想出去玩。”
钟建国脸色难看,严辞拒绝道:
“不行!”
陆晨看着钟柳颜惜翼的眼神,有些不忍心。
接着,他笑眯眯的对着沈若薇说道:“伯母,您来得正好。刚刚我和伯父刚刚玩得难解难分,您可以来看看。”
钟建国闻言,脸色瞬间惊悚。
沈若薇走到桌前,桌上的红子只剩两个,黑子还有很多。
她好奇的问道:“你们收棋了吗?怎么红棋只有两个。”
钟建国现在已经顾不上母老虎会不会发威了,相比于再挨一顿吊,他更想要保全自己的脸面。
他堂堂百亿总裁不要面子吗?
他上前拉扯着沈若薇的衣服:“哎呀,这有啥好看的,现在都这么晚了,咱们别打扰小陆休息。”
说着,钟建国拉着沈若薇就要离开,不给陆晨说话的机会。
钟柳颜留在原地,希望着老父亲不会注意自己。
没走远,钟建国突然想起,自己光顾着老婆,忘记女儿了。
他又回头看向不肯走的女儿。
“老婆,你在这等我,我去去就来。”
说完,他把沈若薇留在原地,自己走回来。
本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威严,但看到陆晨那依旧笑眯眯的眼神……
他只感觉背后一凉。
勾班的黄毛是真的阴啊。
钟建国沉默了一会,决定换个策略,重新组织好语言。
接着,他面带笑容,语气温柔道:“颜颜。我和你妈这么久没见你,也怪想你的。今天先回家住一晚嘛,明天白天你们想去玩,我让司机送你过来。”
钟柳颜看着老父亲惜翼,温柔的眼神,也不忍心拒绝了。
陆晨见钟柳颜同意下来,也就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刚刚跟丈母娘说话的时候,就忍不住想笑了。
至于为什么不当面揭穿老登,那是因为,如果揭穿,只能让老登丢脸一阵子,但如果自己不揭穿,自己时不时还可以逗逗他。
再说了,老登今天都要被他玩坏了。
随后,陆晨把三人送上车,和他们挥手道别。
“伯父,伯母,颜颜,拜拜。”
沈若薇:“小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接着,司机发动汽车,驶离玫瑰园别墅区。钟柳颜看着越来越远的陆晨,小脸胯拉着。
上次她就应该买6块9包邮的……
陆晨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直到车的尾灯消失在视野里,才转身回到客厅。
他没有上楼,而是直接下了地下录音室,准备录歌。
就这样,一晃,十天过去。
这十天里,陆晨期间,也就陪钟柳颜玩了两天。
两人一起去西湖溜达一圈,然后吃了顿火锅,看了场电影,晚上又做了一场情侣小互动。
钟柳颜知道陆晨要忙专辑,也没有缠着他。
钟柳颜回学校后,陆晨待在录音室的时间就更多了。
每天从早上九点录到晚上八九点,中间除了吃饭和上厕所,几乎没离开过录音棚。
终于,在五月十八号的傍晚,陆晨完成了最后一首歌。
他摘下耳机,把音轨导出,整个人瘫在椅子上。
他在椅子上转了一圈,看着屏幕上排列整齐的十个音频文件。
前世欧美神曲太多,导致他选择困难症都犯了。
基本上,这张专辑就是,他在系统曲库里,试听到哪首就选了哪首。
当然,这也就导致了他这张专辑风格极其混杂,从民谣到摇滚,从流行到弦乐,甚至还有一首爱尔兰民谣风格。
所以,他这张专辑,虽然质量没话说,但风格会很让人诟病。
更何况他还塞了两首中文进去。
属于是专辑类的杂交水稻了。
陆晨在椅子上休息完,拿起手机给陈耀川发去消息。
“陈总,专辑文件发你邮箱了。”
陈耀川回得很快:“行,我先听听你的大作。”
看到回复,陆晨放下手机,倒头就睡。
与此同时,华纳唱片大中华区,上海总部。
陈耀川坐在办公室里,点开第一首序曲:《7 years》。
只听陆晨声情并茂的唱着:“Once I was seven years old, my momma to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