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自带一种月色的朦胧感。词的结构是一段体,四句体山歌结构。开头的“哎—”是山歌的引腔。旋律线条是波浪式起伏,跟随流水意象。
音程起伏不大,多用级进,偶尔小跳,模仿河水缓缓流动,旋律和语言声调还高度贴合弥渡方言。”
直到最后一段哼鸣结束,他才停下喋喋不休。
思虑良久,孙老师语重心长的开口道:“我知道你小子现在是音乐博主,靠着陆晨吃饭。但这歌的级别除了那些泰斗和陆晨自己本人,其他人没法用乐理对其解析评价。别看这歌只有几句,但里面的意境和内核,还有中式含蓄的运用,已经是登峰造极的境界。
你要实在想评价,可以想想我前面说的话。咳咳…记得注意点措辞,发的时候别说是我说的。”
听到自己老师这怂怂的语气,许远一时有些呆滞。
您好歹也是国内民歌领域叫得上好,还不能评价一下陆晨的这首《小河淌水》?
“不聊了许远,我还要忙,记住别带上我的名字。”
许远刚想说话,就只听见那头的孙老师迅速说完挂断电话。
他只能无奈开始回忆刚刚老师说的话,开始写解析。
与此同时,挂断电话的孙老师并没有去忙,而是再次点开陆晨的歌单反复听这两首新歌。
越听越让他惊为天人。
“我靠,这妖孽是真他娘牛逼。”
很多东西都不是越复杂越牛,而是越简单越牛。
就像那句大道至简一样。
陆晨一段哼唱加几句词就表现出了中国民歌极致的美。
“唉,当初我们中央音乐学院、上海音乐学院、浙江音乐学院三家抢他一个。要不是校领导自信地以为他会选我们,没有下场,说不定就不会被浙音捡漏了。”孙老师自言自语道。
这件事已经成为中央音乐学院和上海音乐学院之殇,成为两家校领导长久以来最后悔的事情。
毕竟就浙音那实力,怎么和他们两家比。
早知道陆晨的天赋牛到这种地步,他们学校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,把他绑也要绑来北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