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和《唱支山歌给党听》,浙江音协对此早就不满了。
其他人纷纷劝道。
“没错,怎么能让南京再次捡漏呢?他们南京在这方面他有历史底蕴吗?是我们浙江嘉兴南湖的历史底蕴不够深厚吗?这些歌就算给江西,我们都没有这么大意见。”
“对呀暮云,我们杭城人天天给南京送歌算怎么个事。”
秦暮云看着群情激愤的这帮人,慢悠悠的喝着茶,嘴上敷衍道:“我再跟小陆说说这事,不过我和师兄不会逼迫他,这事成不成我都不做保证。”
都是千年狐狸,她怎么会看不清这些人真正在想要的是什么。
什么历史底蕴,什么南京杭城,说白了这不过是拉个对立矛盾当借口罢了。
拒绝他们的要求还要不停被烦,索性答应下来,敷衍敷衍算了。
“暮云你别光说说呀,你得劝劝他。”
“对呀暮云,我们这些老哥哥可全都看你了。”
秦暮云心里不以为意,嘴上却在不停附和,“行行行,我回去就去小陆那劝劝他。”
会议散后,秦暮云先去了一趟师兄沈望舒那。
此时的沈望舒刚溜达回来,正躺在椅子上,悠哉的哼着小曲。
秦暮云熟练的推开大门,来到沈望舒旁边坐下。
“师兄。”
“事情说完了,他们什么反应?”沈望舒给其倒上一杯热茶,问道。
秦暮云端起茶杯吹了吹烫气,“能什么反应。这帮人,一个比一个能演。嘴上说的是浙江音协的大局,心里想的却全是自己的名字能不能进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