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态了吧。
不要在床上开这种伦理的玩笑啊!
“去你的。”祁月夜微微一抬手,把小鹦鹉轻轻推出去,“去外面让风洗一洗你肮脏的鸟眼再进来。”
翟芽已经把东西放在沙发上,打开冰箱看里面的存粮,“祁月夜。”
“诶。”
“冰箱只有菜了,要将就着吃还是出去买?”
“我们骑电动车出去买吧,今天考完试吃点好的。”祁月夜把两面大旗放在阳台。
“好。”
祁月夜终于有机会出动他的小绵羊,把头盔递给翟芽。
风驰电掣的路上,翟芽坐在后座,双手掐着祁月夜的细腰,迎着风声左右张望路边有什么好吃的。
咚!
翟芽鼻尖一酸,本该在祁月夜脑袋上的头盔掉下来,从她的额头撞到鼻子。
她抬手捂着自己的鼻子,还没来得及抬眼埋怨,就听见祁月夜挣扎的声音,“咳,咳咳咳……救命……”
向后落的安全头盔不仅砸了翟芽的鼻子,还差点把祁月夜锁喉了,本该扣在下巴处的安全帽下颏带,此刻缠在了他脖子上,头盔悬在背后晃晃悠悠。
他在求救。
翟芽帮忙把头盔扶上去,心情复杂。
很难想象。
他们两个人刚才差点被一个头盔双杀。
祁月夜心有余悸地捂了捂自己的脖颈,“好险,差点死了。”
身后的翟芽没吭声。
祁月夜还以为她是被砸晕了,找了个没车没人的地方停下车,长腿踩在大桥台阶上,转过头看她。
翟芽似乎在思考什么,想得很认真。
祁月夜转过身,大掌按住她的后脖颈,揉了揉她被撞得有些发红的额角,“想什么呢?”
“我们两个是不是弱智啊?”翟芽很认真地问。
祁月夜:“……何出此言?”
他觉得他们一个被窝……一个屋睡着长大的两个人,都是世间少有的天才啊,一门双至尊。
别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