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简祁安的对象,温舒然。”谢今朝又指向旁边穿浅灰色衬衫的青年。
“舒然哥好。”
“你好呀,小柠弟弟。”温舒然说话的声音温温柔柔的,像春风拂过,让人觉得很舒服。
“小柠,坐这儿。”谢今朝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,热情地问,“要不要唱首歌?哥给你点首《童话》?”
江柠连忙摆手:“不了不了,今朝哥你唱吧,我听着就好。”
“行,那我可献丑了!”谢今朝毫不客气地拿起话筒,点了首《死了都要爱》。
江柠找了个角落坐下,江槐舟紧随其后,坐在他身边。“渴不渴?我让人给你送点饮料上来。”
“舟哥,小柠都多大了,还喝饮料?”简祁安在一旁打趣,“喝点酒呗,我们几个陪他。”
江槐舟瞥了他一眼,语气不容置疑:“小柠还小。”
“我都二十三了……”江柠小声嘟囔,迎上江槐舟看过来的眼神,又默默改口,“……还小,喝饮料就好。”
傅言秋在旁边低笑出声,黎欢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,两人相视一笑,满是甜蜜。
很快,包间里又响起谢今朝“撕心裂肺”的歌声,跑调跑得能把原唱气死。
江柠捂着耳朵,无奈地想:五年了,谢今朝的唱歌水平怎么一点没长进?
他低头想去拿果盘里的西瓜,唇瓣突然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。
出于本能,他微微张开嘴,一颗剥了皮的葡萄顺势滑进嘴里,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。
他正想找纸巾吐葡萄籽,就听见江槐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吐我手上。”
江柠:“……”
他脸颊微红,小心翼翼地把葡萄籽吐到江槐舟摊开的手掌里。
江槐舟面不改色地拿起纸巾擦了擦手,将湿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不远处的温舒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悄悄扯了扯简祁安的衣袖。
简祁安低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询问。温舒然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:“兄弟?”
简祁安挑了挑眉,回了个“嗯”的口型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了然。
包间里的歌声没断过,谢今朝唱累了,黎欢和傅言秋接过话筒,唱了首甜腻的情歌,腻歪得让人牙酸。
温舒然也被怂恿着唱了一首,嗓音清澈,意外地好听。
江柠看了眼手机,时间差不多了,他站起身对江槐舟说:“哥,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江槐舟叮嘱道。
“嗯。”江柠点点头,拿着手机离开了包间。
三楼,305号包间。
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青年推着果盘车,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里面传来一个油腻的男声。
青年推开门,目光快速扫过包间。
王铭正半躺在沙发上,身上只松垮地套着一条裤子,臂弯里躺着个长发少女,看年纪不过十六七岁,眼神里满是怯意。
青年的目光暗了暗,推着果盘车朝王铭走去。
两个保镖立刻上前,伸手就要检查果盘。
就在他们的手快要碰到果盘的瞬间,青年的袖口突然滑出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术刀,寒光一闪,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及。
“噗嗤”两声,两个保镖的脖子瞬间被割开,鲜血喷涌而出,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。
沙发上的少女也猛地动了,她像只敏捷的猎豹,突然从王铭臂弯里跃起,一脚踹向刚反应过来的另一个保镖的胸口。
那保镖闷哼一声,踉跄着后退,伸手想去抓她,少女却顺势拉住他的胳膊,反手一拧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保镖的胳膊被硬生生拧断,惨叫着倒在地上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王铭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想往门口跑,却被青年一脚踹在背上,狠狠摔在地上。
他回头看着一步步逼近的两人,手脚并用地往后爬,嘴里语无伦次地哀求:“别杀我!我有钱!我有很多钱!你们要多少我都给!只要不杀我……”
青年摘下沉闷的工作帽,露出一头粉色长发。
正是刚离开包间的江柠。
他笑着举起手术刀,在王铭眼前晃了晃,语气轻飘飘的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有人出了三个亿,买你的命,还有你下半身那玩意儿。你打算出多少钱,把它们买回去呢?”
少女也扯掉了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,她咯咯笑着,踢了踢王铭的腿:“你看他这贪生怕死的样子,估计得散尽家财才肯罢休吧?”
“别……别过来……”王铭吓得涕泪横流,还在往后缩。
“你别怕啊。”江柠蹲下身,手术刀在他下半身轻轻比划着,语气竟带着点“温柔”,“我以前学过医的,保证只是一瞬间的痛苦,不会让你太难受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你学过医?”黎清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