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二十八的林特助欲哭无泪：“小少爷，您是不知道，先生在里面发脾气呢，谁进去谁倒霉。”
江柠歪了歪头，有些好奇：“是他们又做错方案了？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林特助压低声音，凑近了些，生怕被里面的人听到，“人事部前两天招了两个新人进来，说是名牌大学毕业的，结果连个基础方案都做不好。本来部门里的人私底下吐槽两句也就算了，偏偏今天被江总知道了，非说要看看那方案到底有多差。结果您猜怎么着？江总看了之后，气的在里面骂了快半个小时了，那声音，整层楼都能听见。”
他指了指江柠手里的外卖：“小少爷，您这是给先生送午饭来了？要不您先进去？正好让先生歇口气，吃点东西。”
江柠本来还想等江槐舟气消了再进去，在他的印象中，江槐舟再生气也不会骂人，要是能够把江槐舟逼到骂人，这两个新人那真牛逼。
但他听林特助这么一说，看了眼时间，确实到饭点了，还是先让他吃饭要紧。
他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，里面的训斥声和女生的哭声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“这就是你们做的方案？数据错漏百出，逻辑狗屁不通，小学生都比你们做得好！”
“我江氏是招你们来工作的，不是来当祖宗的！做不好就滚蛋，别在这儿浪费粮食！”
“……”江柠深吸一口气，轻轻推开门。
办公室里的两人瞬间安静下来，齐刷刷地看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