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手机屏幕亮了,江槐舟只回了几个字。
【江:我们是兄弟。】
傅言秋翻了个白眼。
【傅言秋:去尼玛的兄弟。】
傅言秋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,懒得再理会这个钻进牛角尖的家伙。
江柠睡醒时,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人。
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。
他揉了揉眼睛,从沙发上爬起来,盖在身上的毯子滑落到地上。
他盘腿坐着,发了会儿呆,脑子里还残留着刚睡醒的混沌,直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,才猛地回头。
江槐舟拿着一叠文件走进来,看到他醒了,眼底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:“醒了?去洗个脸,下班带你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江柠从沙发上跳下来,趿着鞋去了休息室。
冷水扑在脸上,瞬间驱散了最后的困意,镜子里的人脸色还有点白,右耳的蛇形耳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离开公司前,江槐舟带着江柠去了趟超市。
别墅里的菜不多了,正好顺路补充些食材。
“想吃什么自己拿。”江槐舟递给他一个购物篮,指了指左边,“零食区在那边,去吧。”
江柠抱着购物篮,像只得到指令的小松鼠,一溜烟跑到了零食区。
他以前是出了名的零食爱好者,柜子里永远塞满各种糖果、薯片和巧克力。
只是这五年在国外,口味淡了许多,大多时候只爱啃点鸡肉干慢慢嚼。
他在货架前转了转,随便选了几包以前爱吃的芒果干、草莓酥,又拿了两袋坚果,便提着篮子往回走。
江槐舟看到他过来,自然地接过购物篮,扫了眼里面的东西,挑眉问:“不多买点?”
“够了。”江柠摇摇头,他现在对零食没那么大执念了。
江槐舟没再勉强,把购物篮放进购物车,推着车往生鲜区走。
他仔细挑了些新鲜的蔬菜、排骨,又选了条鲜活的鱼,还买了江柠爱吃的西瓜和哈密瓜,满满当当装了一推车。
结账时,东西装了两大袋。
江柠想分担一个,却被江槐舟按住了手:“我来就行,不重。”
“哦。”江柠只好作罢,跟在他身后走出超市。
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,吹起他额前的碎发,他看着江槐舟拎着两大袋东西的背影,宽厚而沉稳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回到别墅,江柠窝在沙发上打游戏。
他本来是想进厨房帮忙的,刚踏进去就被江槐舟赶了出来:“油烟重,出去等着。”
江槐舟虽是少爷出身,却远比一般人能干。
洗衣做饭、换灯泡修水管,样样精通,也不知道是在哪学的。
小时候江柠调皮,总把衣服弄得脏兮兮的,江柠从小到大的衣服以及贴身衣物都是都是江槐舟耐心给他洗,后来为了上学方便,江家给江柠在学校附近购置了一套公寓,江槐舟那时刚接手公司正忙,天天两头跑。
江柠看着厨房亮着的灯,听着里面传来的水流声和切菜声。
他忽然觉得,他哥好像更像照顾他的保姆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用力晃掉了。
果然是脑子睡糊涂了,怎么会这么想。
他低头继续打游戏,因为江槐舟在厨房,不敢开麦骂人,只能靠打字输出。
可队友的操作实在太离谱,气得他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跃,最后因为发言过于“精彩”,直接被系统禁言了。
“靠!”江柠泄气地把手机扔到一边,恨不得拿拳头砸两下。
他江柠发誓,以后再也不玩这个傻逼推塔游戏了!
“吃饭了。”江槐舟的声音适时响起,打断了他的暴躁。
江柠立刻从沙发上蹦起来,跑到餐厅。
江槐舟正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,两菜一汤,还有两块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。
他面前的那盘牛排已经切好,小块的肉上还冒着热气。
“直接用筷子吃,方便些。”江槐舟解释道。
江柠点点头,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送进嘴里。
焦香的外壳下,是鲜嫩多汁的内里,肉香在舌尖炸开,带着淡淡的黑椒味。
因为吃到了好吃的,他的眼睛微微眯起,像只被喂饱的小猫,满足得不得了。
“好吃。”他含糊地称赞道。
江槐舟的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,转身去厨房:“我去给你倒杯橙汁。”
“好!”
江柠吃得认真,时隔五年再吃到江槐舟做的菜,熟悉的味道熨帖着胃,也悄悄熨帖着心底某处的褶皱。
他一直知道,江槐舟对他好,好到让他沉溺,也让他恐惧。
晚饭后,江柠回卧室洗澡,顺便把头发也洗了。
长发打理起来有些麻烦,他用干发帽裹着头发,换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