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缺钱你总得存钱吧?”黎清月捂着嘴,想哭不敢哭。
“……我不需要存钱。”江柠看她,“不管是基地还是我个人账户,都比你们有钱。”
黎清月哭了,是穷苦的。
黎清月:“呜呜呜我缺!你不缺钱给我啊义父!v我50,让我点份疯狂星期四,缓解一下我悲伤的心情好吗?”
江柠没说话,直接转了50过去。
【柠檬:[转账50元]】
黎清月秒收,立刻换了副嘴脸:“义父在上,请受小女一拜!”
江柠:“神经。”
“我记得你也不缺钱吧?”林昭放下手机,看向黎清月。
他在国内用的名字是林昭,觉得这两个字听起来干净又好听。
“我缺!”黎清月哭丧着脸,“我现在穷得叮当响。”
林昭不解:“你不是一直说自己很有商业头脑吗?”
“我是有啊!”黎清月梗着脖子。
江柠嘲讽:“她赚的钱全拿去投资了,结果赔了。现在除了荼蘼那个穷鬼之外,她就是浣花最穷的了。”
林昭扶额:“这样啊,那的确挺‘厉害’的。”
黎清月:“你们懂什么?这叫失败是成功之母!总有一天我会赚回来的!”
林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认真地说:“可我投资从来没失败过。”
黎清月瞬间被噎住,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江柠在一旁补刀:“运气不好,是常有的事。”
黎清月:“你闭嘴!”
林昭:“?”
黎清月:“你也闭嘴!”
她怎么就跟这两个人出来玩了?简直是找气受!气得她拳头都捏紧了,要不是打不过,真想把这两个气人的家伙摁在地上摩擦。
其实真要打起来,她也不一定完全没胜算,主要是江柠太喜欢玩阴的。
别看他长得乖巧可爱,一旦动手,只要对方能跟他打成平手,他就绝对会掏暗器,专搞偷袭。
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
还能是为什么,因为她黎清月就是第一个受害者。
当初她闲得没事挑衅江柠,结果被他用麻醉针放倒在地上,醒过来时浑身酸软,半天站不起来。
她到现在都想不通:打架就打架,放麻醉针是几个意思啊?!
至于林昭,看着人模人样,实则最擅长精神攻击,就像刚才那样,轻飘飘一句话,就能把人气得半死。
黎清月盯着桌上的酒杯,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:要不舔一下嘴唇?看看能不能把自己气死?
“我去趟厕所。”林昭站起身,推开包间门走了出去。
包间里只剩下黎清月和江柠两人。
黎清月点开训练场,试图挽回一下自己的游戏技术;江柠则切到隔壁软件,开始打斗地主。
他的欢乐豆都是几万几万充的,好不容易抢了把地主,牌型极好,结果把对面炸翻后才发现,对面两个人加起来的豆子还没他的一半多。
江柠:“……”
真的够了。
林昭出去了没几分钟,回来时脸色却有些一言难尽。
黎清月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,就见林昭一个侧身,带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。
那人的手臂和腿上都缠着布条,却根本挡不住血往外渗,身上的黑色外套几乎被血浸透,看着触目惊心。
“???”黎清月懵了,“不是,你从哪带回来的?”
江柠也蹙着眉看过去,越看越觉得对方的脸眼熟,那轮廓,那眉眼,不是顾宴是谁?
一,二,三……
他在心里默数了三下,确认自己没认错,试探着开口:“顾宴哥?”
那男人抬起头,脸色苍白如纸,看到江柠时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了一声。
昨天不是才见过吗?
怎么今天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了?
江柠看着顾宴浑身是血的样子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林昭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:“你认识他?我刚上完厕所遇到的,看他快不行了,就顺手带回来了。”
“我还没到要死的程度。”顾宴低头看了眼渗血的伤口,又抬眼扫过包间里的人。
那个靠在沙发上的少年,他昨天见过,是江槐舟身边的江柠;对面那个……是勿忘我?
他们居然在一起?认识?
顾宴来不及细想,脸色苍白地开口,带着点难为情:“能不能……让我躲一下?”
黎清月在一旁看得清楚,心里暗暗感叹。
林昭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?看见顾宴那张脸的瞬间,她就明白了。
果然,林昭这个颜狗!
“可以。”黎清月耸耸肩,往旁边挪了挪,给顾宴腾出点位置。
包间不算小,足够顾宴坐下处理伤口。
可他身上没带药,只能从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