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柠睡醒已经是晚上了,虽然人是睡醒了,但他还是不太想动,在床上翻滚了两圈后,才慢慢的睁开眼。
入目是熟悉的柔软吊顶,他四肢舒展地陷在宽大柔软的床上,被褥蓬松温热。
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,眼底还蒙着一层睡醒后的迷茫。
缓了一会,江柠撑着床沿坐起身,踩着拖鞋起身落地慢悠悠走向卫生间。
冰凉的清水扑在脸颊上让人瞬间就清醒了过来。
他抬步凑近清晰的浴室镜前,微微俯身,左右打量着镜中的自己。
他指尖轻轻摸着下巴,对着镜子暗自感慨,小声呢喃自语:“看来真是年纪大了,身子经不起折腾,以后晚上真的不能再熬夜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低沉磁性、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男声骤然从身后响起:“啧。”
江槐舟步履轻缓地快步走近,高大的身影将他笼在温暖的阴影里。
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他软嫩的脸颊,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,低声调侃:“知道我在身后,特意说给我听呢?”
江柠被拆穿小心思,不好意思地吐了吐粉嫩舌尖,坦然默认了自己的小心机。
他,江柠,就是故意的。
他转过身仰头看着男人,眉眼弯弯,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娇气:“还不是怪你!每天晚上都闹到凌晨,我就算是铁打的超人,天天这么熬,身子也扛不住的好不好。”
江槐舟看着他气鼓鼓的小模样,心底软得一塌糊涂,无奈又纵容地应声妥协:“好,今晚不闹,乖乖休息。”
得到满意答复,江柠嘿嘿一笑,顺势张开双臂,大大方方环住江槐舟的脖颈,撒娇的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“小懒虫。”江槐舟低笑轻叹,嗓音温柔缱绻。
他俯身稳稳托住少年的双腿,干脆利落将人打横抱起,标准的公主抱稳稳将人圈在怀中,转身下楼。
饭菜已经做好,摆放在楼下的餐桌上,今天晚上做的菜全都是清淡的口味,唯一一道口味重一点的是肉末茄子。
好多蔬菜,江柠想。
江槐舟将他轻轻放在餐椅上,温柔开口:“柠宝。”
“嗯?”江柠乖乖应声抬头。
“我明天要出一趟差,你这几日回老宅,陪爷爷住一段时间,好不好?”江槐舟语气温和,带着商量的意味。
出差?
江柠微微一愣,随即很快释然。
也对,江槐舟执掌偌大的集团,事务繁忙,临时出差实属正常,他完全能够理解。
再说了对方赚的钱会给他花,就连工资也交给他,就相当于是在给他赚钱。
他乖巧点头:“要去多久呀?”
“一周左右。”江槐舟柔声作答。
“那好吧。”江柠应声,细细叮嘱道,“你行李记得全部带齐,路上奔波一定要注意安全,别太累了。”
说完他仰着脸,满眼期待地询问:“那我明天早上早点起来送你去机场好不好?”
江槐舟抬手温柔揉了揉他蓬松柔软的头发,俯身低头,温热的唇轻轻印在他光洁的额头,满是宠溺:“不用。你乖乖睡到自然醒就好。”
他明日大清早就要动身赶早班飞机,天色未亮便要出门,实在舍不得自家小朋友早起奔波,受这份早起的辛苦。
…
*
江槐舟不在的第一天,江柠听话回了江家老宅居住。
许久没回老宅,江爷爷见到孙儿,瞬间喜出望外,当即吩咐后厨厨房,精心置办了满满一大桌菜肴,每一道都是江柠从小到大最爱吃的口味,摆满整整一桌。
特别是知道江柠从小就爱吃排骨这一桌子十道菜有一半都是排骨,老人家虽然啃不动,但江柠喜欢,江爷爷看江柠喜欢吃他就高兴。
江槐舟不在的第二天,老宅日子清闲无趣,百无聊赖的江柠被黎清月临时喊走,接了一桩紧急任务。
这次任务规格极高,需要全程贴身护送来自M国的重量级企业高管,全程保驾护航,确保对方顺利离境出境。
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,江柠怀疑黎清月在给他找茬。
让杀手来接保镖任务吗?
江槐舟不在的第三天,江柠在床上躺了一天,除了吃饭的时候,他就没怎么下过床。
中途被闲来无事的江爷爷拉着,蹲在院子里仔细研究家里的小狗阿黄,两个人在那里蹲了快半个小时,只为了研究一个东西,阿黄突然疯狂掉毛、四处乱窜、躁动不安的原因,虽然研究到最后都不知道为什么。
江槐舟不在的第四天,江柠收到了一通电话。
…
魔都。
广茂会展中心坐落于魔都最核心、最寸土寸金的顶级繁华地段,是魔都地标级的顶尖商业综合体,屹立市中心数十年,底蕴十足。
这片地段地价寸土寸金,几十年前拿下整片地块的投入便堪称天价,后续整栋大厦更是按照业内最高规格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