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槐舟!”
江柠小跑过去,拉着江槐舟上下打量,“你怎么翻窗的,有没有受伤啊?”
青年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紧张与担忧,指尖轻轻拂过江槐舟的小臂、腰侧,甚至踮脚查看他的手腕脖颈,生怕他翻窗过程中受伤了。
虽然说这只是二楼,但其实看下来也挺高的,要是突然摔下去,说不定,还有可能会骨折。
所以当他看见对方翻窗爬进来时,是紧张的。
“有什么事情你不能好好说吗?为什么要翻窗,受伤了怎么办?!”
他低声追问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,反复检查了好几遍,确认江槐舟身上干干净净,没有一点擦伤、磕碰的痕迹,紧绷的小脸才稍稍放松,悬着的心缓缓落下。
可下一秒,担忧褪去,委屈和不悦便顺势翻涌上来。
江柠双手往腰间一叉,微微仰着脑袋,圆溜溜的眼睛瞪着眼前的男人,腮帮子微微鼓起。
语气带着十足的训斥意味:“你爬窗户干什么?楼层这么高,要是脚滑摔下去怎么办?多危险啊!”
他是真的又怕又气。
江槐舟不是有钥匙吗?
为什么不用钥匙开门?
偏偏要做这种冒险的事,简直让人不省心!
江槐舟垂眸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少年,眼底盛满细碎温柔的笑意,原本紧绷的气息瞬间放松下来。
他微微俯身,顺势张开长臂,稳稳将人拥进温热的怀里,掌心轻轻贴着江柠的后背,温柔安抚着。
“小宝。”他的嗓音低沉磁性,带着点后怕的沙哑,“小宝生气了,不想见我,不肯开门,刚刚无论怎么喊都没用,打电话小宝也不理我,但我很想见小宝,实在是太想见小宝了,小宝不要生气好不好?”
“你不是有钥匙吗?为什么不用钥匙开门!”
“小宝,你说我要是用钥匙开门了,小宝还会理我吗?”江槐舟问的直白,如果他真的用钥匙开门了,江柠怕是会生气好长一段时间。
他的爱人就是一个喜欢撒娇,喜欢生气,喜欢闹点小别扭的宝贝。
但他很喜欢。
对方愿意在他面前露出骄纵的一面,足以说明他养的很好。
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他都愿意宠着。
认错,第一个认错。
不管出于什么事情,都是他错了,小宝永远没有错。
被拆穿的江柠有点子心虚,可他依旧硬着头皮,不肯松口,闷闷地反驳:“那你也不能翻窗啊!太冒险了!”
“我错了。”江槐舟认错速度极快,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江柠眉头一皱,“你还想有下次?”
“没有下次了。”江槐舟立刻改口。
他耐着性子哄了许久,一点点磨平江柠心底的小脾气。
其实爱人的小脾气来的快,去的也快,他多说几句好话就好了。
直到怀中人身体彻底放松,不再气鼓鼓地挣扎,周身的冷意和不悦彻底消散,才缓缓开口解释今晚的事情。
温热的呼吸拂过江柠的发顶,语气小心翼翼又带着诚恳:“小宝,不生气了好不好?你听听我解释,跟我说说话,好不好?”
江柠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,心跳轻轻紊乱几分。
江槐舟的怀抱太暖和了,他现在不应该摆个脸色吗?为什么现在冷不下脸?
算了算了。
江柠别扭地抿了抿唇,慢吞吞开口,带着一丝小小的威胁:“哦,那我可说了,要是你说出来的话让我不满意,你今晚就去睡次卧,别碰我。”
江槐舟低低失笑,胸腔的震动透过怀抱传至江柠心底,温柔应声:“好,都听小宝的。”
他微微松开怀抱,低头看着少年的眼眸。
认真又郑重地解释着原因,一字一句,格外真诚:
“小宝,我不是不想跟你领证。只是我们还没有一场正式的求婚,没有仪式,就直接匆匆领证,太过草率,太不合规矩了。”
“而且我们的事情,爸妈到现在还不知道,等他们回来过后,我们先跟他们说,说完了过后我们再去领证好不好?不管结果是什么,我都会跟小宝领证的。”
“我会和小宝一直在一起,直到海枯石烂,天荒地老。”
江柠定定看着他,心底的酸涩和委屈一点点冒出来。
嗓音轻轻的,带着不易察觉的失落:“所以,不领了是吗?”
“不是不领。”江槐舟立刻否认,生怕让他多想,语气笃定又温柔,“只是现在不行,等过完年,我们就去领证,我保证。”
“真的?”江柠抬眼,语气有些试探。
“真的,我从来不骗小宝。”江槐舟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。
江柠盯着他看了几秒,确认他没有撒谎,才轻轻点了点头,软着声音妥协:“那好吧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纠结这件事,若无其事地转身,手脚利落地翻身上床,拉过薄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