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!”季母皱眉,怎么江柠现在说话也这么夹枪带棒?
她记得以前这孩子明明长得那么乖,说话那么好听。
江柠:“我就正常说话呀,阿姨,我说的都是实话,我觉得我也没有正常侮辱人的意思吧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露出笑意,让人觉得他在嘲讽。
江槐舟走过来,抬手摸了下江柠的头,“小宝乖,去那边玩。”
“不要。”江柠拒绝,他重新把目光落在季家人身上,“季叔叔,你是个明白人,自然也知道季茶青在网上的舆论是真的还是假的,这件事情你们季家再清楚不过了,那你就应该清楚,我哥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,除此之外,我爸妈也更不可能接受他。”
话音落下,原本默不作声的季茶青突然红了眼眶,眼泪说掉就掉,“小柠,以后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不是,怎么会有人听不懂人话呢。
江柠真的是气炸了,他刚要开口。
“好了!”
季父怒喝一声,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妻子和小儿子。
“你们是还嫌丢脸的不够多吗!”
主要是他可丢不起这个脸,本来想着江槐舟一向洁身自好,如果他愿意接受季茶青,两家联姻这自然是很好的事情,毕竟两家认识这么多年,两家长辈也都是互相看着小辈长大的,再怎么说,对方也会卖他这个面子。
但人家不愿意啊,他们在这里上赶着又有什么用?难不成还要强迫对方把人家架着一起吗?
这传出去不仅丢脸,更让季父没了威严。
办公室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,疑似被一条阴森森的蛇给盯上了。
那眼神简直可怕。
“柠柠,你怎么想着过来了?”
江柠轻哼一声,并没有说话,反而做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副我是老大的模样。
“我不来,你是不是就要和季青茶结婚了?”
“我怎么敢?”江槐舟直呼冤枉。
“那我今晚上要吃火锅!”
“好,晚上回家给你做。”
“晚上再说吧。”
…
罂粟说到做到,说给15%的股份,就给15%。
于是咱们小江总本来就钱包鼓鼓的小兜更加鼓了。
在群里面炫耀了一番,被管理员踢了出去。
他无所谓,反而呢,伤害了几个最穷的人。
不过江柠觉得最近头发有点长长了,发旋那个处地方开始长黑发了,他又去了一趟理发店把头发给染成粉色,这家理发店的技术还行,染出来的效果跟他之前在Y国染的差不多,这家理发店的理发师还挺有设计感的,还把他的发尾处稍微打卷了一下。
不像那种科技的卷,是那种偏自然的微卷的形状。
好看。
江柠给了这家店满分。
这几天他倒是无所事事,作为组织里面第一大闲人,上有哥哥养着不用担心生活,下有小弟干事不用担心麻烦,惬意。
这样的生活,谁来不说一句爽?
江柠今天躺在家里面建房子,刚对自己的舒服生活做完感慨,殊不知,任务马上就在屁股后面追来了……
……
国家特别行动部大楼的大会议室里,作为现任部长的蒋为生穿着一身端庄严肃的黑色皮夹克,而他旁边坐着的正是华国特执调查处的处长陈友国。
两个人霸占了偌大的会议室,一直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个部门本以为两个领头的首领也会如此,哪曾想…见面第一眼,两人互相一个拳头相碰。
然后开始勾肩搭背。
“老陈!”
“老蒋!”
两个人就像双胞胎一样,露出了同款的笑容,然后分别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对方,这副模样,这副动作,说他们认识几十年都不为过。
“唉,老陈,好久不见啊,没想到这么久了,你还是如此年轻!”
“可不是嘛,谁让我有个好老婆,天天在家里面给我做一些美容养颜的养生茶,唉呀,你简直是不知道,我每天回去啊被伺候的那叫一个舒舒服服!”
陈友国说这句话的时候,那可谓是满面红光,鼻孔朝天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家里面当皇帝呢。
蒋为生哼了一声,毫不客气的直接拆台,“是吗?不知道上一次被老婆打的鼻青脸肿的人是谁啊?唉,记不清了。”
陈友国面不改色,反正对方又没有提他的名字,他只要不承认,谁也不知道是他。
“你说是吧?老陈。”
好想打人啊。
陈友国手有点痒,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许久不见的好友突然变得如此欠打,知道就算了吧,居然还拆他的台,这是人吗?
但是男人的尊严在这摆着,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认输,于是他毫不留情地还嘴,“打是亲,骂是爱,我老婆打我说明她爱我爱的深沉懂吗?算了算了,跟你这个没老婆